白浪看著他那傻里傻氣的模樣嘆了一聲,然後說:“你快回去吧,別在山裡摔死了,本村長不需要補身子。”
“恩人,你怎麼能說自己不需要呢,我看你屬實有點虛了。”
“你才虛,你全家都虛,快回家去。”聽到牛鼻子老道說自己虛,白浪當時就不樂意了,立馬反駁道。
白浪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看得出來自己虛的,難道說真的是變傻之後激發了他的道士潛能?不過想想應該不可能,十有八九是看到自己屋裡的女人多,胡亂說的。
可是牛鼻子老道依舊不依不饒:“恩人,你來這裡做什麼?”
“找草藥。”白浪不耐煩的說。
“哎,我知道一個地方的草藥多啊,我帶你去。”
白浪略帶懷疑的看著牛鼻子老道:“真的?”
“真的真的,走,我現在就帶你去。”
牛鼻子老道說著,帶著白浪和蘇婉清在林子裡走了大約半個鐘的時間,又翻了兩座山頭,幾人來到了一處向陰處。
這裡雖然向陰,但周圍的樹長得是相當的高大,每一棵都需要三四個成年人才能抱得住。
直直的樹幹將近有三十米高,上面的枝葉可以說是遮天蔽日。
雖然此時的天上還掛著太陽,但這裡面卻像是剛下了一場很久的雨,到處都是溼噠噠的,每一腳踩在滿是樹葉的地上,都能把整個腳都陷進去,看來這裡是幾乎沒有什麼人來過。
“哇!這裡竟然有這個東西!”
蘇婉清看到地上的一株植物時,興奮的叫出聲,然後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去檢視。
白浪看了一眼,覺得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這是什麼?很貴嗎?”
“也不是很貴,但很稀有。”
“這有啥稀有的?院牆上好像也有這個吧?”
“不一樣,雖然它們長得很像,但這個學名叫腎精草,又俗稱嗷嗷叫。”
“啊?我村長看看。”
一聽到這,白浪瞬間來了興趣,也蹲下來慢慢觀察。
說是觀察,其實就是趁著觀察的空隙偷偷的摘了兩株。
因為白浪很好奇,這小小的一株草,難道比‘偉大的哥’還要厲害?
想著,便將其偷偷的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蘇婉清也挖了幾株放進背後的竹簍裡,但她並沒有全部挖,而是留了幾株在那裡,可能這也是一種職業操守吧。
這要是讓苟富貴吳相忘發現有這等好東西,那不得全部挖空?
“哇~前面還有。”
蘇婉清看著滿是珍貴草藥的地上,高興得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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