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屁顛屁顛的跑去堂屋拿出了一瓶好酒和幾個杯子。
“來來來,我給你們倒上。”
“我不喝。”林瀟瀟拒絕道。
“哎呀,喝嘛喝嘛,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寧初雪也說:“是啊瀟瀟姐,白浪傷愈,我們一起喝點。”
“可是我昨晚喝多了,現在還有點難受。”
“以酒養酒嘛,你不是說喝酒對於你來說是小意思嗎?怎麼?怕了?”白浪故意拿出了激將法。
一聽這個,林瀟瀟當即不樂意了,瞪著白浪說:“誰怕你啊,給本姑娘倒上,本姑娘今晚要你扶牆走。”
白浪當即對著林瀟瀟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說:“這就對了嘛,這樣才符合我們林大警官的氣勢,但本村長也不是好惹的,求針對!”
“切,就你?拿捏你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你牛逼,有本事你就把這瓶吹了。”
“滾!”
蘇婉清道:“好啦,今晚我們喝少點,開心一下就好了。”
“嗯,我也覺得,不能喝太多了,昨晚喝太多了,還連累青禾姐照顧了我們一晚。”寧初雪也跟著說。
說好的小酌幾杯,飯桌上,幾人邊喝邊聊,其融恰恰,結果,又特麼喝多了。
到最後,白浪幾乎是最醉的那一個,因為他今晚放話,求針對,結果就是真的被針對了。
前面還好,大家一起舉杯,但是到後面,幾個女人一上頭之後就輪流跟白浪碰杯,使得白浪是眼神迷離,前俯後仰,左搖右晃,時不時還打著酒嗝。
“白浪,你行不行啊?”
“嗝……林警官,你說什麼都可以,但不能說本村長不行。”
“你行啊?你行你走兩步。”
“哎走就走。”
白浪不服的站了起來,剛一邁出第一步就感覺有點頭重腳輕,但還是踉蹌的走出了幾步。
這時林瀟瀟還故意起鬨道:“哎呦,白浪你好厲害呦,好棒!”
“村長,你最棒。”
“白浪加油……”
在女人的一聲聲虛偽的誇讚中,白浪走到院牆邊,扶著牆道:“嗝……你們這些虛偽的女人,本村長不陪你們玩了,拜拜,睡覺去了。”
說著,不顧幾個女的挽留,扶著牆朝著自己的小茅廬走去。
林瀟瀟說的沒錯,真的讓白浪扶著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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