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要是釣魚人在河邊看到他都得跑。”
“不會吧?”
“你看嘛,等下我苟哥要發瘋了。”
結果,吳相忘話音剛落,就聽到苟富貴狗叫了起來。
“釣你媽!我去你大爺,吃不吃,吃不吃……”苟富貴邊罵邊拿著魚竿拍打著水面。
那些勾和線還有漂直接掛到了樹上,苟富貴直接暴力的一把扯了下來,然後憤憤的用自己的膝蓋頂住魚竿用力一掰,“當”的一聲脆響,杆子瞬間成了兩截。
可是他還是覺得不解氣,又將兩截掰成了四截,四截掰成八截,然後全部扔進魚塘當中。
“這傻逼魚,這麼好的餌料你們都不吃,你們要吃屎嗎?我砸死你們……”
說著,撿起魚塘邊的大石頭就朝著魚塘砸去。
“咕咚……咕咚……咕咚……”
“苟哥……苟哥……你別這樣,消消氣,消消氣……”吳相忘跑過去抱住了正在往魚塘裡扔石頭的苟富貴。
“它們就是不吃我的鉤,我不能慣著它們……我要抽水。”
這把白浪直接看懵了,不就是釣個魚嗎?還發這麼大的火。
剛想讓他安靜一點,結果這時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他雖然年邁,但昂首挺胸,一副氣勢凌人的模樣。
他一隻手拿鐮刀,一隻手指著幾人道:“幾個小王八蛋,是誰讓你們來這裡釣魚的,還往裡面扔石頭,信不信我叫村委會的人來把你們幾個抓了。”
“老頭,你誰啊?狗爺我釣不到魚正火著呢,你最好別惹我。”
“釣我的魚你還敢這麼囂張,信不信我一鐮刀削了你?”
老頭雖然年邁,但常年幹農活的原因,一身的腱子肉,皮膚呈健康的古銅色。
要是真幹起來,苟富貴也許真的不是老頭的對手。
而且老頭手裡還拿著鐮刀,這種農村老漢,被逼急了可真的會砍。
於是,白浪道:“大爺,這明顯是個荒塘,你們說是你的呢?”
“誰說這裡是荒塘了?荒塘能有這麼多魚?”
“不是……我們是看著長滿了雜草,以為是荒廢的魚塘才來釣的。”
“這是我特意留的,喂裡面的草魚的。”
苟富貴接著老頭的話道:“老頭,我一條魚都沒釣到,就算這魚塘是你的那你也不能這麼囂張,拿鼻孔看人是怎麼回事?”
“你狗叫什麼,我有頸椎病不行啊。”
苟富貴一聽老頭說自己是在狗叫,氣得掙脫吳相忘的阻攔,衝過去就要給老頭哐哐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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