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村長實在忍無可忍,剛要跟他爭論,一條髒兮兮的狗從白浪他們後面走上前,徑直朝著橋上走去。
“我去你的!”
叼著煙的保安大罵一聲,然後一腳將狗踢了回去。
狗子疼得嗷嗷叫了兩聲後,跑向了在後面挑著兩捆牛草走來的老漢。
見自己的狗被打,老漢用蒼老的聲音,氣急敗壞的罵道:“楊江!你敢打我的狗,你是真有出息啊,真給你們老楊家長臉了。”
“哎我說徐老頭,你又不是不知道,過橋是要收費的,沒有錢,狗都別想從這裡過去。”
“連條狗你們都不放過,你自己不也是牛族長家的一條狗嗎?你有什麼可豪橫的?”
楊江扔掉自己手裡的菸頭,吐了口唾沫道:“呸,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敢罵老子,老子今天打死你。”
說著,楊江就朝著徐老頭走去。
“住手!”
就在他欲要動手之時,白浪突然喊道。
楊江回頭看了一眼白浪:“誰啊你?管得著嗎?”
“我們要過去,多少錢?”
楊江不爽的說:“不是說了嗎?一人五塊。”
“我們開車。”
“開車二十!”
白浪對著副村長道:“給他,將大爺的也一併給了。”
一聽到白浪兩人要掏錢,楊江立馬又變了一副嘴臉:“呦呼,還是大善人啊,加他一起一共二十五。”
“楊江,你別太過分,我本村的過去不是隻要一塊錢嗎?”徐老漢道。
楊江囂張跋扈的說:“徐老頭,你本來是一塊錢,但你剛剛罵了老子,這多出來的四塊就算是我的精神損失費。”
徐老漢被楊江無賴樣氣得直喘粗氣,恨不得將紮在牛草上的鐮刀拿下來,一刀劈了這王八犢子。
白浪道:“二十五就二十五,給他。”
副村長從口袋裡掏出了三十塊錢遞了過去。
楊江接過錢後,象徵性的在放錢的箱子裡翻了翻,笑嘻嘻的說:“呀,沒有五塊的了,要不下次吧,下次我找給你。”
“你當我瞎嗎?那不是嗎?”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些人刁難,副村長也是再也沒有了好口氣。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怎麼?你還想過來搶不成?”
白浪拉住了還想要上前理論的副村長,淡淡的說:“走吧,開車。”
這也是因為今天自己剛來,想著要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不然,就這些地痞無賴,白浪非得將他直接從橋上扔下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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