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不悅的說:“嘿,那人,你幹什麼的?”
“你在跟我說話?”白浪轉過身來不屑的問。
“廢話,你哪裡來的?來這裡幹什麼?”
“找牛!”
“找牛?”牛汊裝作一臉疑惑。
然後對著食堂裡的所有人問道:“你們看見他的牛了嗎?”
“沒有沒有。”眾人知道牛汊的意思,跟著將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牛汊兩手一攤:“吶,看到沒有?這裡沒有你的牛。”
“哼,沒有牛?難道你們剛才吃的都是屎嗎?”
“喂,你嘴巴放乾淨點,這裡是大河村村委會的食堂,信不信讓你走不出這裡?”站在牛汊一旁的一民村委會成員指著白浪道。
正所謂狗仗人勢,說的就是這種人。
剛才白當眾抽鍾劍波耳光的時候,他哪裡敢有這種態度,現在牛汊就在他一旁,心中也有了底氣跟白浪叫囂。
白浪只是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你最好把你那隻狗爪收回去,不然……”
“不然你想怎麼樣?還想打我不成?來啊,我可是……”
他話都還沒說完,結果白浪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他的跟前,然後給了他兩記耳光。
“啪啪!!”
“你……”
“啪啪!!”
“你什麼你?你剛才想說你是什麼?”
“我可是……”
“啪啪!!”
明明是白浪問他,結果他剛要回答,白浪又給了其兩個耳光。
牛汊突然怒斥道:“夠了,我不是來看你裝逼打臉的。”
“那你想看什麼?長腿黑絲大波浪?”
“哼,本少爺現在沒空跟你扯這些,不過你剛才打了人,不把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賠了,你走不出這個村子。”
牛汊冷冷的說完,沒等白浪開口,他對著鍾劍波道:“鍾劍波,你給老子出來,剛才是誰打了我妹妹?人呢?不是說已經被帶回村委會了嗎?敢欺負我妹妹,老子要今天扒了他的皮。”
聽了牛汊的話,鍾劍波懸在心裡的兩塊大石頭終於落下了一塊,還以為是牛汊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原來是他的妹妹牛愛菊被人打了。
但鍾劍波一直在這裡吃肉,根本就不知道牛愛菊被打的事,也根本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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