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劍波陪著笑道:“浪哥,沒有沒有,我一直都是以村民為本,極力為村民做好事。”
“呼……”
白浪長長吐出一縷煙霧,道:“放你孃的狗屁,就你還以民為本?”
“浪哥,真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幹,都是牛……牛……”
鍾劍波想把全部責任都推向牛族長一家,可是現在身後還站著一群擁戴牛族長家的人,他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看著鍾劍波語塞,白浪直接道:“牛什麼牛?你是想說這一切都是牛族長家搞的,跟你無關是吧?”
鍾劍波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低頭沉默。
因為他不知道白浪來小河村到底想幹嘛。
要是這傢伙只是嫌在小河村待久了無聊,單純過來大河村瞎晃悠,到時候自己將所有的醜事與責任都推到牛族長家身上後,這不講武德的白浪卻一走了之,那自己可怎麼辦?
白浪前腳剛走,自己後腳也就跟著玩完。
看著鍾劍波雖膽小,但精得跟個老賊似的,白浪也沒打算跟他繞彎子,直接說:“本村長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自己選一個吧。”
“一,是你們在場的所有人把許老牛的耕田牛賠給他,三萬塊錢不過分吧?要是覺得三萬塊錢太多,那本村長還能給你們第二條選擇,就是把你們吃進去的牛肉全部吐出來,但本村長要用本村長的方法讓你們吐出來。”
“第一,第一,我選第一個,我們願意賠。”鍾劍波趕忙爽快的答應下來。
白浪咧嘴一笑,知道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於是說:“不準用村委會的資金,三萬塊,必須是你們這些人自己湊。”
聽到這,其他人當即就不樂意了。
有些忍了白浪很久的人直接懟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敢在大河村指手畫腳的。”
“就是,我們殺的是病牛,還三萬塊錢,你做夢。”
“就是,憑什麼你讓我們賠我就得賠?你算老幾啊你?”
……
白浪將手裡的菸頭彈了出去,然後站起身,掃視了對方一眼,說:“就憑我敢揍牛汊,你們敢嗎?”
“這……”
白浪一句話直接將剛才還在激烈反抗的那些人懟的啞口無言。
自己這些人確實不敢,而且還得對牛汊唯命是從。
不過,這也太霸道了吧?
眼前這年輕人到底是幹嘛的?難道就是單純為了過來裝逼?
白浪接著道:“怎麼樣?想好了沒有?賠還是不賠?”
“不賠!”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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