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雙方一言不合又想幹仗,另一個警察開口道:“先生,在沒有調查清楚前將劉水生同學帶到這裡確實是我們的失職,但這件事我們警署裡的人正在調查,如果真的不是他所為,我們會親自給他道歉。”
“嗯,希望你們儘快,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這……”兩個警察陷入了猶豫中。
白浪不屑一笑:“這樣吧,總有個解決的辦法,你們過來。”
一個警察跟白浪離開。
隨後白浪回來,對著老太太的家屬說道:“放心,我們不會走的,畢竟冤枉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可不能讓你們隨便冤枉一個好人,傷了這個孩子的心。”
“你特麼說什麼?就是這個小畜生……啪!”
男子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給一耳光呼在臉上,後退了好幾步。
“你敢打我?”男子暴怒起來。
白浪一臉的疑惑,聳了聳肩問道:“你哪隻狗眼看到我打你了?”
“一定就是你!”
“喂喂喂,你們可別冤枉好人啊,還是說你們這個家族都喜歡冤枉人,而且再說了,你看見是我打得你嗎?你們都看見了嗎?”
四周的人都面面相覷著。
他們知道一定是白浪打的人,可他們卻是真的沒看見白浪出手。
“說話要講究證據,你再說我打人,小心我告你誹謗。”白浪悠閒的說。
男子極其的憤怒,可他發現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竟然沒人看到是白浪動的手,可出手怎麼會有人沒看見呢,可不是白浪出手打的自己,那又是誰?
難不成是鬼不成?
一名警察嚴肅的說:“兩位先生,還請你們剋制自己的情緒,否則我就要以擾亂秩序的罪名逮捕你們。”
“我沒意見!”白浪坐下來,翹著二郎腿。
即便男子氣得不行,但也是沒有絲毫辦法,證據,沒有證據的確拿白浪沒辦法。
過了三十多分鐘。
急救室的醫生走了出來,嘴裡面還氣憤的說:“簡直就是胡鬧,將她直接轉去普通病房就好。”
老太太的家人隨即上前著急的詢問:“醫生,我母親的身體怎麼樣了?”
“是呀,她可是家裡面唯一的老人啊,可不能出事啊。”
醫生看著這家人,極其無語的說道:“你們知道自己的母親高血壓嗎,竟然還讓她喝酒,簡直就是胡鬧,現在已經搶救過來並無大礙,轉入普通病房就好。”
“不對啊,醫生,我母親分明就是被人撞倒的,難道沒有一點外傷嗎?”
這就讓醫生一臉的懵圈:“外傷,哪來的外傷?”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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