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肥頭豬耳老闆的話,白浪轉頭看了看苟富貴,苟富貴還以為白浪也是這麼認為的,於是趕忙搖晃著腦袋。
白浪又轉頭對著老闆道:“你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但是東西你賣給他的。”
“冤枉啊,那你要是這麼說,我也是在供應商那裡拿貨的,你怎麼不去找供應商啊?”
“哼哼,找了供應商,然後供應商讓我去找廠家對不對?”
肥頭豬耳的老闆把頭點得跟個小雞啄米似的:“啊對對對對……”
“對你大爺,想把本村長當皮球踢?快點的,要麼賠錢,要麼我把你這黑店給砸了。”
說著,白浪一把將其扔了出去。
“砰!”
“啊!”
肥頭豬耳那厚重的身軀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嘴裡更是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老公!你敢打我老公,我跟你拼了……”
肥膘的老闆娘大喊一聲,然後朝著白浪跑了過來。
白浪淡淡的道:“苟富貴,跟她單挑。”
“是,浪哥!”
“啊……”老闆娘大叫一聲,然後使出了一招無敵風火輪,雙手不斷地亂抓亂打。
“砰砰砰!!!”
“嗙嗙嗙嗙!!!!”
苟富貴和老闆娘兩個一瘦一肥,一男一女瞬間又扭打在一起。
緊接著,白浪朝著肥頭豬耳的老闆走去。
肥頭豬耳老闆慌忙的站起身,顫顫巍巍的道:“你……你你你……你別過來啊,我可是交了保護費的。”
“保護費?你交什麼都沒用,今天你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
就在這時,十來個混混模樣的人從外面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店裡。
為首的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胳膊上紋著誇張的紋身,眼神兇狠。
而身後跟著十來個小馬仔,個個流裡流氣。
刀疤男抬頭挺胸,趾高氣昂的大聲道:“是誰特麼在這裡鬧事?”
一見到他們,肥頭豬耳老闆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笑容,指著身後的白浪道:“大哥,就是這小子,這小子故意來找茬的。”
“是你小子?”
“沒錯,是老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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