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中的情意與衝動在這一刻猶如燎原烈火一般,周圍的溫度也在急速上升。
寧初雪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衝動,很主動地就將自己嬌豔欲滴的紅唇貼了上去。
之後,白浪雙手扶住寧初雪的身體,將其轉了過去,讓寧初雪的雙手撐在洗手池邊。
……
寧初雪不時看向睡在沙發上的沈詩音,生怕她隨時都會醒過來。
為了不將沈詩音吵醒,寧初雪的一隻手還將自己的嘴巴捂住。
但聲音還是不斷從她的喉嚨間發出。
一直在裝睡的沈詩音不禁在心裡暗罵白浪是混蛋。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裝的,卻還要故意這樣子做,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沈詩音有點吃醋的暗暗道:“死白浪,信不信我現在就睜開眼睛,然後加入戰鬥。”
可想是這麼想,但她知道,這樣一來的話,寧初雪一定會不知所措。
為了不讓寧初雪難堪,也為了讓白浪能好好的體驗到一次美好的旅行,沈詩音還是默默的忍受著。
但她還是經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地將眼睛睜開了一條小縫,然後偷偷的看過去。
只見白浪正在賣力著。
雖然自己只是一個旁觀者,但是她卻看得入神,浮想聯翩,想入非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看著寧初雪已經在整理自己的衣衫,沈詩音才又一次將眼睛給完全合上。
同時,她也在為寧初雪的生疏而感到惋惜。
要是自己的話,最後一定會為白浪清理作案工具。
看著熟睡的沈詩音,寧初雪道:“白浪,詩音姐還沒有醒,要不等詩音姐醒了我們再回酒店吧?”
白浪看著沙發上的沈詩音,嘴角勾起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壞笑,說:“可是有點晚了,還是將詩音姐叫醒吧,這裡晚上還是有點涼的,怕等下詩音姐著涼了,先回到酒店再睡要好一點。”
“可是剛才你們喝了那麼多酒,詩音姐還能走得了路嗎?”
“這麼久了,酒怎麼也消一點了吧,應該可以的。”
白浪說著,其實內心很想笑,因為他知道,沈詩音根本就沒有睡,只是不好意思醒來而已。
於是白浪走過去,拍了拍沈詩音的香肩,輕聲喚道:“詩音姐,詩音姐……”
可是沈詩音卻沒有理會白浪,而是將身體側了過去,一副睡得很香的樣子。
白浪內心暗暗道:“怎麼還裝上癮了?”
看著沈詩音故意裝睡,白浪再次輕聲喚道:“詩音姐,詩音姐,該醒了,很晚了。”
沈詩音緩緩睜開雙眼,裝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臉酒意的道:“嗯?小浪,我怎麼會在這裡啊?我剛剛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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