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浪再次開口,林瀟瀟對著站在一旁看戲的吳相忘道:“吳相忘,把你的皮帶借給我一下。”
吳相忘愣了一下:“瀟瀟姐,我……我沒有皮帶啊。”
“鞋帶。”
吳相忘抬起自己的腳:“我穿的是拖鞋。”
林瀟瀟也是非常無奈,再次說道:“你,過來,把你大哥的皮帶給解了。”
“啊?”
“啊什麼啊,快點。”
“噢噢……”
吳相忘說著就要上前扒拉白浪的褲子。
“喂喂喂……你們兩個想幹嘛?”
“浪哥,對不起了。”
“你個死胖子,快點走開,我今天沒有綁皮帶。”
吳相忘看了看林瀟瀟,憨憨的道:“瀟瀟姐,我浪哥說他沒有皮帶。”
“管他有沒有,先檢查了再說,快點。”
面對林瀟瀟的威嚴,吳相忘根本不敢反抗,於是無奈看著白浪:“浪哥……這不是俺要對你下手啊,實在是林警官逼我這麼做的,你以後可千萬別找俺麻煩,俺也是被逼無奈。”
“吳相忘,你還知道我是你浪哥,現在我就命令,不要聽林瀟瀟的話,聽我的就好,否則以後有你好日子過的。”
“哎呀,好你個死白浪,還敢威脅憨厚老實的吳相忘是吧。”
“嗷嗷嗷!!!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面對白浪的無賴,林瀟瀟那叫一個氣不打一處來,最後咬咬牙,一腳踹在白浪的屁股上:“死白浪,你等著,以後本姑娘要是給你一點好臉色看,本姑娘就不是警察,哼!”
氣呼呼的說完,林瀟瀟這就走了。
白浪蹲在地上使勁揉著自己耳朵,自己的順風耳差點就被拽掉了。
“浪哥,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白浪極其無奈。
好歹自己也是一村之長,誰見了不得跟自己客客氣氣的,結果呢,這個二妞真是一點都不給本村長面子,真是越想越氣啊。
“浪哥,其實這個樣也挺好的,起碼有人能夠壓得住你,現在整個大澤鄉或許也只有林警官能夠欺負欺負你了,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白浪站起來,看著吳相忘說:“吳相忘,你這是幾個意思?你都說本村長是大澤鄉最牛逼的人了,結果還有人能夠欺負我這是榮幸?我看你小子是不是沒憋好屁啊。”
“浪哥,浪哥,別打別打……俺知道錯了。”
“哼,本村長告訴你,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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