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奮力將野豬夾掰開扔到一邊,腿上的疼痛感頓時就消退了不少。
但現在還被鋼絲繩死死的勒住,這該如何是好?
縱使自己力大如牛,但也不能徒手將其拉斷啊。
現在要麼有個鉗子將其剪斷,要麼有個斧子,將其另一端捆在樹幹上的那棵大樹砍斷。
可是現在白浪什麼都沒有,那還玩個毛啊。
白浪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跟苟富貴求救,讓他拿把老虎鉗或者帶把斧子過來。
可就在白浪翻開手機時,手機卻不合時宜的沒電關機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時的牛愛菊也已經找了過來。
“唉……”
白浪無奈的嘆了口氣。
見到白浪坐在地上,有些狼狽,牛愛菊叫道:“臭寶,你怎麼了臭寶?”
“我……我我我……我沒跑啊。”
“還說你沒跑?菊子都追了你一路了。”
說著,牛愛菊突然產生了一個不太單純的想法,一臉嬌媚的說:“臭寶,是不是剛才家裡有人,你不好意思,所以故意以這種方式把菊子帶到這裡來,然後想跟菊子……哎呀,好害羞啊……”
看著牛愛菊自己把自己說得扭扭捏捏的,白浪實在是無語,說:“牛二小姐,你搞錯了,本村長沒有那個意思。”
“你還說沒有,把人家帶到這裡來,你個死鬼,你還不說實話。”
“呃……”
白浪已經徹底的無語了,當他想要再次開口時,牛愛菊就已經走了上來。
可當牛愛菊看到白浪腳上的鋼絲繩時,頓時就有點悶逼了。
因為天色較暗,她只看到了白浪腳上套的鋼絲繩,並未發現小腿上的血跡,於是說道:“臭寶,你這是要跟菊子玩劇情嗎?”
“啊?啊不是不是……牛二小姐,本村長想,你搞誤會了。”
牛愛菊根本就不聽白浪的解釋,而是走上前,一屁股坐在了白浪的小腹之上。
白浪被震得“嗷”的一聲,差點沒斷去氣。
可是下一秒,牛愛菊已經完全入戲,像個霸道的女王與自己的男寵一般,她用食指挑起白浪的下巴,妖媚的說:“臭寶,你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牛二小姐,不要這樣,請你自重。”
“請叫我牛女王。”
白浪嘀咕道:“臥槽,牛女王?簡稱……牛王?”
“哎呀,臭寶,你說什麼呢?現在人家不想要你叫人家牛女王了,你要叫人家牛公主,噢不對……應該叫牛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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