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
幾個女人正在那洗著衣服。
其中一個突然神兮兮的開口道:“你們聽說了沒有,咱們村長好像在那一方面不行。”
“我也聽說了,那大河村的牛愛菊躺在咱們村長的面前,咱們村長都是無動於衷。”
“我聽大河村的人說,牛愛菊追了咱們村長那麼久,咱們村長之所以不答應跟她在一起,是因為咱們村長知道自己不行,不想耽誤了人家牛愛菊的幸福,但是後面不知道怎麼的就偷偷地在一起了,可是當兩人要行那事的時候,牛愛菊發現咱們村長不行,所以當場就把咱們村長給甩了。”
“我看不一定,牛愛菊那人是什麼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十有八九都是她自己瞎編的,上次我在村委會門口看到咱們村長拿個角磨機……蹭蹭蹭的,那是一路火花帶閃電。”
一個女人搶著說道:“這個我最有話語權,咱們村長剛來咱們村的時候,我偷偷的碰了一下,哎呦,那傢伙……把我給嚇一跳。”
“那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咱們村長那驢玩意兒,現在真的不行了嗎?”
“行不行你去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我倒也想啊,但鬆鬆垮垮的,咱們村長看不上。”
“咳咳……”
幾個女人正討論著,白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幾人的身後,而剛才她們的討論聲白浪也都聽的一清二楚。
聽到身後的咳嗽聲,幾個女人一同回頭看去,結果發現是白浪。
而此刻的白浪還故意挺直了腰桿,藏在褲子裡的玉米棒子一下子就顯現出來。
女人們頓時瞪大了眼睛,好一陣心慌意亂,慾火焚身。
剛才那個說想跟白浪試一下的女人站起來,紅著臉道:“村……村長,你怎麼來了?”
“本村長就是到處逛逛,沒什麼,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本村長。”
說完,白浪也不管幾個女人是怎麼想的,轉身就朝著別處走去。
白浪覺得,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所有的口頭解釋都是心虛的表現,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別人去幫自己解釋。
既然村裡人都在傳自己不行,那就讓你們看看,本村長依舊是槓槓的,讓你們自己去想去吧。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白浪就頂著根玉米棒子在村子裡走了一圈又一圈,遇到人就上前閒聊兩句,還刻意的挺直了腰桿,站著跟別人聊天。
以至於到最後,全村的男人們都不讓自己的媳婦再靠近白浪,深怕自己的媳婦惦記上白浪。
風言風語聲是解決了,但自己的問題卻是沒有得到解決,白浪還得再想個辦法,不然以後總不能天天在褲子裡藏根玉米棒子吧?
白浪走在回家的路上,正沒頭沒腦的想著。
“白浪。”
這個時候,寧初雪從身後叫了白浪一聲。
白浪轉過身:“初雪,今天這麼早就放學了?”
“是啊,今天週五,上午上課,下午讓學生們大掃除完了就放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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