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浪今天穿還是他的那件知青下鄉背心和短褲，還有他的那雙黃金戰靴。
出門前被林瀟瀟唸叨了白浪幾句，說該換身體面的，他卻滿不在乎：“買車看的是錢，又不是衣服。”
林瀟瀟她們倒是精心收拾過，四個姑娘往那一站，像四朵風格各異的花，惹得展廳裡幾個看車的客戶頻頻側目。
可這份亮眼，反倒讓那幾個銷售更篤定了心思，那就是，白浪今天不是來買車的。
“您好，我們想看看車，最好是空間大點的。”蘇婉清先走上前，對著一個離得最近的銷售露出禮貌的微笑。
那銷售瞥了眼白浪，慢悠悠地站直身子，語氣敷衍：“展廳裡的車都能看，自己隨便瞧瞧吧，有看中的再叫我。”
說完，竟轉身回了前臺，跟同事低聲說笑起來，那眼神里的輕視，幾乎沒加掩飾。
“你看那男的穿得跟工地上來的似的，還帶四個女的來看車，估計是來蹭空調的。”
“說不定是想找銷售借錢呢，沒瞧見那幾個女的長得都挺漂亮？估計是被忽悠來撐場面的。”
“等下別讓他們亂摸，刮花了車賠得起嗎？”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展廳裡足夠清晰。
白浪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腳步頓住就要上前理論，被寧初雪一把拉住。
“白浪，算了，沒必要跟他們置氣。”
“是啊白浪，這種地方，不待也罷，我們走吧。”怕白浪上去打人，青禾也跟著說道。
“特喵的，這都是什麼破地方啊，這些人是覺得當上銷售就光宗耀祖了嗎？”
剛走出4S店的大門，背後就傳來腳步聲。
兩個年輕的銷售叼著煙跟了出來，靠在門柱上，故意把菸圈往白浪他們這邊吐。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銷售嗤笑道：“怎麼著，沒看中啊？也是，這裡的車確實不便宜，要不我給你們指條路，旁邊二手市場的車適合你們。”
另一個戴眼鏡的附和道：“就是，打腫臉充胖子沒意思，帶著這麼多美女來受氣，圖啥呢？”
白浪停下腳步，轉過身。
陽光照在他臉上，能看到下頜線繃緊的弧度。
他最恨的就是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貨色，剛才的氣一下子又被這兩句話勾了起來，拳頭在身側悄悄握緊，閃身來到兩人跟前，警告的語氣道：“你倆再說一句。”
看著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白浪，看著白浪眼神里的狠勁，黃毛心裡莫名有點發怵，神色緊張的道：“幹……幹什麼？想……想打人啊？”
林瀟瀟察覺到他氣息不對，趕緊拽住他的胳膊：“別理他們，我們走。”
青禾也拉著他的另一隻手，：“白浪，跟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四個姑娘圍著他，溫熱的手心傳來力量，白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
白浪知道，但當著姑娘們的面惹麻煩，得不償失，但是不打，白浪又實在是窩火。
他沒想到，原本只是想來買一輛車，結果這裡的銷售都是狗眼看人低，氣得自己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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