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少一分都不行。” 白浪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針,扎得兩個大漢渾身一哆嗦。
黃毛結結巴巴的說:“大…… 大哥,我們哪有三十萬啊?剛才那是……是跟你開玩笑的。”
“誰特麼跟你們開玩笑了?三十萬,這事就了,要是沒有……”
白浪瞥了眼趴在地上哼哼的刀疤臉,對方腰桿被頂得直不起來,正用怨毒的眼神剜著他,卻半個字都不敢反駁。
白浪腳尖踢了踢地上的鋼管,“哐當” 聲嚇得兩人趕緊縮腳, 他冷笑一聲,撿起地上的鋼管,走到黑色 RS7 旁,說道:“我這霸王龍今天中午才提的車,現在就被你們幾個撞了,剛才你們那一下,維修費至少五十萬,現在本村長只要你們三十萬,算便宜你們的了。”
刀疤臉掙扎著抬頭:“你…… 你這也是敲詐!”
“你可以這麼認為,但是本村長告訴你,今天你們要是拿不出這個錢,這車,本村長現在就給你砸了。”
白浪看起來文縐縐的不像什麼壞人,但此刻他的做法卻比刀疤男這群碰瓷團伙更像壞人。
刀疤男等人作案這麼久,都是隻有自己訛別人的份,萬萬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被人反過來訛。
刀疤男明顯不爽,也不服。
可現在白浪就站在他面前,他不服也不行。
對於白浪,他們是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贏。
而且白浪今天鐵了心的要價三十萬,少一分都不行。
要是不給,刀疤男相信,白浪真的會將自己的 RS7砸得稀巴爛。
兩車發生刮蹭,很明顯,白浪的霸王龍只是掉了點漆,縱使白浪的車是今天中午新提的車,但維修費也用不著三十萬,可能三萬塊錢就能搞定了。
白浪之所以開口就要三十萬,是因為這三十萬的價格是刀疤男幾人之前喊出來的。
刀疤男知道,白浪就是在訛自己。
但對於現在這個情況,刀疤男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浪用鋼管在RS7的車架上敲了敲,說道:“怎麼樣?想好了沒有?”
這次,刀疤男也服軟的說道:“大哥,能不能少一點?我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
對於這種鱷魚的眼淚,白浪是絕對不可能可憐他們的。
因為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試想一下,他們今天碰到的是自己,所以現在他們才會擺出這麼一副遭人欺負,楚楚可憐的模樣,但如果遇到的是別人呢?開口就是三十萬,不給就動粗,要是別人沒有這個錢,要是車上剛好還坐著妻兒,是不是也要被這群混蛋欺負個遍?
再說,剛才幾人不要命的別自己的車,撞自己的車,將車內的幾個女人都嚇得不輕,的虧自己車技好,不然估計都車毀人亡了。
他們的目的是訛錢,但在訛到錢之前,他們可不會管別人的死活。
萬一今天自己和車內的女人們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報警,然後說是自己亂變道,到時候自己不僅涼涼,還是個全責,那自己跟誰說理去?
找閻王說理嗎?
當時沒有監控,沒有親身經歷的人不知道現場的情況,到時候交警也只會根據現場來判斷,拋開碰瓷,那自己就是全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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