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譁” 的一下就流出了痛苦的眼淚。
這一次的眼淚不再是因為疼痛,更多的是因為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白浪是真的敢對自己下狠手,而且根本不會手下留情。
他在心裡瘋狂地盤算著,要是今天自己再不屈服,白浪肯定會將自己的十隻腳趾都釘上釘子。
而且,釘完腳趾後,誰知道他還會想出什麼更殘忍的法子來折磨自己?
到時候,自己恐怕真的要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了。
現在的驢子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開始後悔自己之前的倔強,早知道白浪這麼狠,他當初就不該這麼硬撐著。
其實驢子心裡很清楚,白浪想要的無非就是讓自己幫那個女警解蠱,可他之前還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不鬆口,白浪他們就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可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看到驢子的態度終於有了轉變,白浪緩緩站起身,看著他,語氣依舊冰冷:“怎麼樣?現在想清楚了沒有?是乖乖給我朋友解蠱,還是繼續承受接下來的痛苦?”
驢子連忙搖搖頭,然後又拼命地點頭,腦袋像搗蒜一樣。
他的臉上寫滿了害怕,眼神里充滿了祈求,希望白浪能給自己一個機會。
白浪從驢子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恐懼和妥協,知道他這是真的怕了。
於是,他伸出手,一把揪住驢子嘴裡的破布,然後猛地向外一扯,將破布從他的嘴裡拉了出來。
破布被扯出來的瞬間,驢子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巴里滿是血腥味和破布的異味,可他現在根本顧不上這些,只覺得能順暢地呼吸就是一種幸福。
而現在,他也不敢再想著什麼咬舌自盡的事了。
因為他知道,在白浪的面前,自己連想死的機會都沒有。
“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招,本村長絕對會讓你比剛才更加痛苦上百倍,上千倍。”
白浪警告完,看著驢子再次點頭如搗蒜,這才將綁在他身上的繩子解開。
然後拉著他去給林瀟瀟解蠱。
看著一直陷入昏迷的林瀟瀟,白浪絲毫不敢怠慢。
他就站在驢子的一旁,只要對方敢耍花招,白浪就會在第一時間出手製止。
驢子雖然被打的鼻青臉腫、血肉模糊,並且說話還漏風,但這不影響他念咒。
林瀟瀟體內的蠱蟲就是他養的蠱,現在聽到主人的召喚,蠱蟲開始在林瀟瀟的皮膚組織下蠕動。
這驚悚的一幕看的寧初雪和青禾兩人頭皮發麻,兩人緊緊挨在一起,都有點不敢再看下去。
但白浪的視線一直落在那蠱蟲蠕動的地方,只要發現有任何的不對勁,白浪就會立馬出手制止。
但好在驢子並不敢在白浪的眼皮子地下耍花招,隨著他不斷念咒,那蠱直接從林瀟瀟的手腕處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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