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裡滿是嘲諷,像是完全沒把剛才的毒打放在眼裡。
他抬起頭,用滿是血汙的臉對著白浪,故意刺激白浪道:“小子,不是想打死我嗎?來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啊!怎麼樣?不敢了?來啊,求求你,求求你打死我,哈哈哈……”
驢子一邊笑,一邊吐掉嘴裡的血沫,眼神里滿是得意。
他算準了白浪不敢真的殺他 , 林瀟瀟還躺在屋裡等著解蠱,只要他活著,白浪就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對他下死手。
這也是他現在被打得半死,還敢這麼囂張的底氣。
看著還在自己面前叫囂的驢子,白浪冷冷的道:“本村長現在只給你一個選擇,將我朋友身上的蠱蟲給解了,不然,本村長會讓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哈哈哈哈,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的這點威脅?”
“是嗎?”
白浪盯著驢子那張令人作嘔的臉,眼神冷得像冰。
他緩緩鬆開寧初雪的手,一步一步朝著驢子走去。
驢子的笑聲依舊,看著白浪越來越近的身影,他突然喊道:“等一下!”
白浪停下腳步,嗤笑一聲:“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想好了要解蠱了?”
“想好了想好了!”
驢子趕緊點頭,臉上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想要我救你的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 白浪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不屑:“就你現在這副德行,還敢跟我談條件?”
驢子一臉不在乎的說道:“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大不了你就弄死我,反正我要是死了,你的朋友也別想活。”
寧初雪在一旁急得不行,要是再耽誤下去,恐怕真的來不及了,她趕緊上前一步,對著驢子問道:“你說,你的條件是什麼?只要我們能做到,就答應你。”
驢子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寧初雪身上,接著又轉向她身後的青禾,他的眼神像毒蛇的信子,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貪婪,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聲音沙啞地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 ,只要你們兩個陪我一晚,把我弄開心了,我就立刻給那個女警解蠱。”
這句話剛說完,空氣瞬間凝固了。
沒等寧初雪和青禾反應過來,白浪猛地衝上前,一把掐住了驢子的脖子。
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攥著驢子的喉嚨。
驢子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原本就血肉模糊的臉變得更加猙獰,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嘴裡只能發出 “咳咳” 的喘氣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白浪的眼神里滿是殺意 ,他剛才還以為驢子是真的怕了,沒想到他只是想戲耍自己,竟然還敢說出這種汙言穢語,還把主意打到了青禾和寧初雪身上,這是他絕對不能忍的。
白浪的手指越收越緊,能清晰地感覺到驢子喉結在掌心下蠕動,只要再用一點力,就能把這畜生的喉嚨捏斷。
可林瀟瀟昏迷的樣子讓白浪努力保持著理智,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殺意,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驢子被掐得快要窒息,眼前陣陣發黑,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徹底惹錯人了 。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以為的普通村民。
驢子覺得,白浪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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