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白浪還能開出這種玩笑,小青忍不住噗嗤一笑,眼裡滿是嗔怪的說道:“你那可要忍住了,我開始咯。”
“嗯,來吧。”
白浪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小青再次叮囑白浪一聲,讓他忍著點,然後就拿出了自己的隨身攜帶的匕首,對著白浪先前被毒蠍蟄的地方劃去。
“呲!”
鮮血瞬間從白浪的腳踝處噴湧而出。
沒錯,真的是噴出來的,跟筷子般大小的血柱就這麼噴出來了。
白浪雖然嘴硬,但那是真的疼啊。
疼痛白浪還能忍,可那種生命力在流失的無力感,白浪是忍不了一點。
現在的白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口裝滿水的大缸,而腳踝上被小青劃破的傷口就像是大缸底部的一塊缺口。
白浪能還能清楚的感覺到血液就像是從缺口處嘩嘩嘩的往外流。
他覺得等血流完了,那他自己也給完了。
“小青,你不會是割我大動脈了吧?”
白浪說話尤有氣無力,嘴唇發白。
現在他才真正的明白小青之前說的,說怕自己會承受不住暈死過去。
白浪以為是會疼死,但萬萬沒想到她說的是失血過多而死。
小青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白浪,愧疚又為難,說:“不……不是,你再忍忍。”
說著,她伸出一隻手在她的揹簍裡翻找起來。
找出一味草藥後,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咀嚼。
看到他那微微皺眉的樣子,白浪知道這草藥一定是苦極了。
小青一邊嚼著草藥,一邊從身上扯下一塊布料。
然後將嚼好的草藥敷在白浪的腳腕上,又用撕下來的布料綁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輕,但在草藥敷上去的時候,白浪的血液就像是被關掉的水龍頭,完完全全止住了。
這種感覺就很神奇,白浪想,要是以前在戰場上那些女護士都會這種技術的話,那能少受多少罪啊。
“你感覺怎麼樣?”小青關切的問道。
白浪強忍著倒下去的衝動說道:“還行,最少不需要被小黃滋。”
小青微微一笑,又心疼,也又嗔怪,將一顆藥丸伸到白浪嘴邊,溫柔的說道:“來,把這個吃了。”
白浪張開白的蛻皮的嘴唇,將小青餵過來的藥丸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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