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貴和吳相忘連忙衝過來,一左一右扶住搖搖欲墜的白浪,臉上滿是擔憂與後怕。
看著白浪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看著他嘴角溢位的鮮血,兩人第一次如此擔心一個人。
若不是白浪拼死相護,他們早就已經死無全屍。
“本村長沒事。”
白浪擺了擺手,強行壓下體內的不適,轉頭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太,眼神冰冷。
苟富貴看著老太,心中又氣又恨,忍不住罵道:“這個死老太婆,還真是他媽的心狠手辣!要不是浪哥厲害,我們三個今天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吳相忘也心有餘悸地附和:“是……是啊浪哥,太……太特麼嚇人了…… 這又是毛僵又是邪術,浪哥,現在……現在怎麼處置她?”
“不著急,先找到開啟石門的方法再說……”
“哧!”
白浪話都還沒說完,苟富貴直接一刀抹了對方的脖子。
白浪和吳相忘兩人頓時就懵了。
兩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苟富古,以為苟富貴被屍化了。
半晌,白浪破口大罵道:“苟富貴,你他孃的在幹什麼?”
“浪哥,她……她剛剛在唸咒……”
白浪看向吳相忘,問道:“有嗎?”
吳相忘瘋狂搖頭,一臉憨相。
苟富貴慌忙解釋:“浪哥,是真的,剛剛這死老太婆在悄悄唸咒,只有我注意到了。”
“你他孃的還真是個人才,她那是被本村長打疼了,在哪哼哼唧唧呢,你倒好,直接把她給弄死了。”
“不是,浪哥,那……那咋辦啊?不給殺嗎?”
白浪一臉無奈的道:“不是不給殺,至少你要先問出怎麼從這裡出去再動手吧?本村長一拳能打死一頭牛,你認為打不是一個老太婆?你覺得本村長剛剛為什麼不直接把她打死?”
“那……那咋辦啊浪哥,這人都已經……已經死了……”
“唉……”
遇到這臥龍白浪也是無奈,只能長長的嘆口氣。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找到開啟石門的方法,趕緊離開這個兇險的山洞。
白浪轉頭看向那道厚重如山、嚴絲合縫堵住洞口的石門,眉頭微微皺起。
這石門通體由整塊巨石打造,厚重無比,單憑他們三人的力氣,根本不可能強行推開。
而且石門落下之後,與地面、石壁完全貼合,沒有任何縫隙,連借力的地方都沒有。
“浪哥,這石門這麼重,俺們怎麼開啟啊?” 苟富貴看著厚重的石門,臉上露出絕望後悔:“我們三個就算拼盡全力,也推不動這麼厚的石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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