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白浪醒著,就這麼躺在她面前,健碩挺拔的身軀毫無遮擋,線條硬朗的肌肉、深淺交錯的傷疤,盡數落在她眼裡。
她年紀不大,哪裡見過這般陣仗?
一顆心怦怦直跳,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俏麗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從臉頰紅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頸,整個人像熟透的蘋果,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白浪看著小姑娘這副侷促害羞的模樣,心裡也泛起一絲尷尬,覺得實在為難人家。
這姑娘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眉眼乾淨單純,一看就沒經歷過這種事。
又哪裡見過這般雄鹿之姿?
白浪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下來,帶著幾分窘迫開口:“那個……姑娘,要不……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別讓你為難了。”
淺月始終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抬眼看向白浪。
聞言,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沒事的,大長老讓我來,我……我幫你擦就好,你別亂動,不然傷口會疼的。”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伸手端過床頭的藥盤,瓷盤裡放著研磨好的藥膏、乾淨的棉巾和紗布,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
她拿起一塊棉巾,蘸上微涼的藥膏,指尖微微顫抖著,緩緩湊近白浪的身體,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生怕力氣大了弄疼他。
白浪欲哭無淚,只能把頭扭到一邊,死死閉著眼睛,渾身肌肉繃得緊緊的,任由淺月給自己擦藥。
微涼的藥膏觸碰到皮膚,引得他一陣輕顫,滿室的女子香與草藥香交織在一起,讓他腦子一片混亂,既羞恥又無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旁邊的眾女並沒有就此安靜。
她們一個個圍在床邊,目光灼灼地盯著,時不時壓低聲音議論幾句,話題全圍著白浪的二八大杆和身材打轉,語氣裡滿是讚歎和羞澀。
“你看相公的身材真好,看著精瘦,肌肉卻這麼結實,線條也太好看了吧。”
“就是啊,這些傷疤看著嚇人,可反倒顯得他特別有男子氣概,一看就是頂天立地的漢子。”
“還有這腰腹線條也太絕了啊,肯定比山裡的猛虎還要有力量……”
淺月年紀小,經驗不足,擦藥的時候特意避開了某個角落。
她剛停下動作四處檢視,旁邊一位三十歲左右、風韻十足的熟女就笑著上前,大大方方地一把拽住、掀開,語氣爽朗道:“淺月,這裡還沒擦到呢,都得擦上藥膏,不然好得慢,快點擦擦。”
“嗯。”
淺月紅著臉,不得不繼續塗上藥膏。
白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渾身一僵,臉頰燒得滾燙,心裡滿是無奈和憋屈。
自己堂堂小河村村長,在村裡說一不二,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被一群小媳婦兒調戲的委屈?
這要是傳回村裡,他的臉面往哪擱?
以後還怎麼管教村民?
眾女你一言我一語地指點著,淺月也跟著仔細擦拭,把白浪周身的傷口、淤血全都擦了個遍,連一處死角都沒落下。
”。了來起好能就快很,傷養好好,別好躺,公相“:溫氣語,好躺他著扶輕輕,褥被的上蓋浪白為新重地捨不才眾,完部全膏藥等
”。哦來起好點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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