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信半疑地看著眾女,眼神里滿是不確定,再次追問:“你們真沒騙我?這寨子真的只有我一個男人?”
“我們騙你幹嘛呀,我們這裡世世代代都是女兒寨。”
“就是啊,不信你等傷好了出去轉轉,別說男人,連個男娃娃都看不到,就你一個。”
眾女七嘴八舌地回應,語氣真誠,不像是在撒謊。
白浪這才信了七八分,可還沒等他消化這個驚天訊息,他猛地想起了苟富貴吳相忘,瞬間慌了神。
他連忙開口:“那我的朋友呢?趕屍匠呢?他們不是和我在一起嗎?怎麼沒跟我一起到這裡來?”
看著白浪突然焦急的模樣,眾女都愣住了,面面相覷,一臉茫然,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大長老開口問道:“你的朋友,是趕屍匠?”
“不是不是,是我的兩個兄弟,還有一位趕屍匠,我們四個是一起的,昏迷前還在一起。”白浪急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心裡滿是擔憂。
眾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搖了搖頭,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人。
白浪更急了,描述道:“我的朋友,一個高的,一個矮的,一個高的,一個瘦的,還有一個趕屍匠,你們沒看到他們嗎?”
“啊?那不是五個人嗎?”一位少女歪著頭,疑惑地問道。
“什麼五個人,是三個啊姐姐!一個瘦高高,一個矮胖胖,還有一個趕屍匠,就三個人!”
眾女還是一臉茫然,紛紛搖頭,表示從未見過這三個人。
大長老見狀,轉頭看向身後兩位穿著素色衣裙的女子,開口問道:“小翠,小花,那天你們進山採藥,把這位小夥子帶回來的時候,可曾見過他說的這三個人?”
小翠和小花就是當初在深山裡發現重傷昏迷、差點沒嚥氣的白浪,把他帶回寨子的兩位女子。
她們聞言,仔細回想了一番,齊齊搖了搖頭:“沒有啊大長老,那天我們只發現他一個人躺在那裡,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
“那天?”
白浪瞬間捕捉到她們口中的關鍵詞,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昏迷了一個晚上,可聽這話,顯然不是一天兩天,難道自己昏迷了很久?
他連忙抓住重點,看著大長老,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道:“我在這裡躺了多久了?是不是就昏迷了一晚?”
大長老淡淡開口,吐出一個讓白浪渾身冰涼的數字:“七天。”
“七天???”
白浪瞳孔驟縮,滿臉震驚,整個人都懵了,差點當場崩潰。
他之前還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睡了一夜,可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裡整整躺了七天。
這七天裡,他躺在這溫暖柔軟的大床上,被人悉心照料,養傷恢復,可苟富貴和吳相忘呢?
那倆個貨本事不大,他們是早已經回去了?還是還在深山裡瘋找他?
又或者……遭遇了不測?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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