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貴聞言,臉上露出了一臉委屈與不甘,他低著頭,小聲嘟囔著:“這……這也太坑爹了吧?這麼好的專案,這麼掙錢的路子,竟然不給做,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他心裡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麼好的賺錢機會,為什麼就是犯法了?他只是想帶領村民們發家致富,想讓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而已,又沒有做錯什麼?
白浪看著苟富貴委屈的模樣,語氣緩和了一些,開口說道:“你以為就你聰明,就你知道這玩意兒能賺錢?連你都知道這玩意兒掙錢,那別人能不知道嗎?你都去做了,那別人吃什麼?”
苟富貴聽著白浪的話,皺著眉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半晌,苟富貴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臉不甘與懊惱,他用力地吸完最後一口煙,將手裡的菸頭猛地一扔,菸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正好落在了吳相忘的胳膊上。
苟富貴對著空氣怒吼道:“媽的,太特麼坑爹了!老子戒菸!再特麼抽菸我就是狗!”
“苟……苟哥,你……你燙到俺了!”吳相忘突然發出一聲痛呼,臉上瞬間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可不管苟富貴是不是真的戒菸,但此刻的他是真的疼。
他連忙伸出手,揉了揉自己被燙到的胳膊,胳膊上已經被菸頭燙出了一個小小的紅印,火辣辣地疼。
他一臉委屈地看著苟富貴,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苟哥,你能不能小心一點別亂扔菸頭,你這一扔,正好燙到俺的胳膊了,疼死俺了!”
苟富貴正陷在深深的懊惱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嘴裡還時不時地小聲罵兩句,心裡滿是對那個發財專案泡湯的不甘。
直到耳邊傳來吳相忘一聲帶著委屈的痛呼,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渾身一哆嗦,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氣急敗壞扔出去的菸頭,竟然不小心燙到了身邊的吳相忘。
他連忙收起臉上的懊惱,快步湊到吳相忘身邊,身子微微前傾,眼睛緊緊盯著吳相忘被燙到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急切和愧疚,一邊搓著手,一邊連連道歉:“哎呀,對不起對不起,胖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俺剛才一想到那賺錢的路子不能做,心裡就堵得慌,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太生氣了,才沒注意到你在旁邊,你沒事吧?”
吳相忘皺著眉頭,眉頭擰得緊緊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明顯的痛苦,他下意識地抬起被燙到的胳膊,用另一隻手輕輕揉著被菸頭燙到的地方。
那裡已經泛起了一個小小的紅印,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一團小火苗在皮膚上灼燒。
但他看著苟富貴一臉愧疚的模樣,再加上兩人的關係,他又不好意思再多抱怨,只好強忍著疼痛,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小聲說道:“沒……沒事沒事,苟哥,就是稍微燙了一下,不礙事,忍忍就過去了。”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他揉胳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眉頭也一直沒有舒展。
看得出來,那一下燙得確實不輕。
苟富貴看著他泛紅的皮膚,心裡的愧疚更甚,連忙說道:“都燙紅了還說沒事,要不俺給你吹吹?”
說著,他就想低下頭,給吳相忘吹吹被燙到的地方。
“不用不用,苟哥,真不用。”
吳相忘連忙躲開,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就是一點小傷,不用這麼麻煩,過一會兒就好了。”
白浪坐在火堆旁的石頭上,全程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眼底滿是無奈。
他緩緩將手裡的自制香菸抽完,最後一口煙霧長長地吐出來,在空中緩緩散開,與火堆裡飄出的淡淡煙火氣交織在一起。
隨後,他用手指捏著菸頭,在旁邊的石頭上輕輕摁了摁,直到菸頭徹底熄滅,火星全部熄滅,才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輕輕碾了碾,確保不會復燃。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苟富貴和吳相忘,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開口說道:“好了好了,別鬧了,一點小事也磨磨蹭蹭的。你們兩個還抽不抽?不抽的話,就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咱們該出發了。這深山老林的,誰也不知道還要走多久才能走出去,早點出發,才能早點走出這片林子,早點回到小河村。”
聽到抽菸兩個字,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臉上的愧疚和委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期待和急切。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大聲說道:“抽抽抽!浪哥,我們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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