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之前還對這個陰險的老太感恩戴德,還毫無防備地跟著她走進山洞,兩人就忍不住渾身發涼,心中充滿了悔恨與恐懼。
老太收起了陰險的笑聲,臉上的表情越發陰狠,眼神冰冷地掃過苟富貴和吳相忘,語氣冰冷刺骨,帶著一絲不屑:“別怕,我不會讓你們死得太痛快的。今天,我們就來好好算一筆賬,一筆你們欠我的,欠我兒孫的賬!”
苟富貴被老太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強忍著心中的恐懼,結結巴巴地開口問道:“算……算賬?老人家,我們並不認識你啊,也……也沒有得罪你吧,更沒有欠你什麼,我們之間,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有什麼賬好算的?”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和這個老太從來沒有見過面,也沒有發生過任何交集,怎麼可能欠她什麼賬?
更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個陰狠的老太,讓她如此記恨,不惜費這麼大的功夫,設下這麼大的陷阱也要置他們於死地。
吳相忘也連忙點頭,臉上滿是恐懼和無辜,聲音哆嗦著附和道:“是……是啊老人家,俺們……俺們真的不認識你,也沒有得罪你,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可那老太,並沒有直接回答苟富貴和吳相忘的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彷彿他們只是兩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白浪的身上,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憤怒和滔天的怨恨。
那怨恨,如同實質一般,幾乎要將白浪吞噬。
彷彿能透過眼神就將白浪碎屍萬段。
看著老太這副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的模樣,白浪心中充滿了疑惑,甚至一度陷入了懵逼的狀態。
他皺緊眉頭,在腦海中飛速回憶著自己來到苗疆之後的每一個經歷。
他確信,自己在昨天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這個老太,也從來沒有和任何苗疆的老人有過交集。
而且,昨天他們遇到老太的時候,也只是向她問了一下路而已,語氣恭敬,態度謙和,並沒有任何冒犯之處。
難道,就因為問了一句路,對方就想要了自己的性命?
這也太特麼不講道理了吧!
更讓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老太一心想要取他的性命,想要置他們三人於死地,那為什麼又要在他們快要被屍潮圍攻、快要被屍僵打出屎來的時候出手救了他們?
難道就只是因為想把他們帶到這個山洞裡來殺掉?
這個山洞裡,到底有什麼秘密?
到底有什麼值得她這麼大費周章,先救他們,再把他們騙到這裡,然後困起來殺掉?
這一切,都讓白浪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疑雲,越來越濃。
白浪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疑惑和一絲怒火,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冰冷,乾脆直接開口,對著老太質問道:“你到底想幹嘛?別在這裡裝神弄鬼,也別繞圈子。如果你只是想把我們帶到這個山洞裡之後殺掉,那我勸你最好別這麼做,因為你還沒那個本事!”
他語氣強硬,充滿了自信。
雖然他現在和苟富貴、吳相忘被困在這個封閉的山洞裡,處境兇險,但他依舊有信心能對付眼前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老太。
對付活人,他從來就沒有虛過,就算老太會一些詭異的巫術,他也有把握,能在瞬間制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