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看著大長老堅定的神情,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眉頭擰成了死疙瘩,臉上寫滿了抗拒和為難。
他是真的不願意跟大長老發生關係,哪怕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哪怕關乎自己的性命,他也實在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怎麼說呢?大長老年歲已近六十,雖說常年修習秘術、保養得當,氣質沉穩、身形未見太多鬆垮,但終究是與他隔著幾十年的歲月鴻溝。
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麼,往後只要一想起這碼事,白浪的心裡就會膈應得慌,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般,渾身不自在。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不敢保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自己以後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萬一因此萎了,那這輩子可就徹底毀了。
別說面對林瀟瀟,就算是面對自己,他都無法交代。
白浪再次開口:“大長老,我自己動手不行嗎?”
大長老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不行!”
“為什麼?”
白浪滿臉狐疑,下意識地追問,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能找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都是引毒療傷,我自己動手和您幫忙,有什麼區別嗎?只要能夠排出陰寒之氣,不就行了?”
大長老抬眸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你自己動手,能出汗嗎?能達到引毒所需的氣血翻騰、陰陽交融的狀態嗎?”
一句話,問得白浪瞬間汗顏。
他活了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跟一個快六十歲的老女人聊這種露骨又尷尬的話題,簡直是栓到家了,渾身上下都透著不自在。
可不得不承認,大長老說的是事實。
自己動手,簡直是天方夜譚,能把自己打出汗的,那也絕對是個狠人。
白浪捫心自問,自己還沒有那麼狠,也做不到那種地步。
可若是真的答應大長老,跟她發生關係,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他以後還有何顏面面對女兒寨裡的那些兒女們?
還有顏面面對小河村的村民們嗎?
更重要的是,還有顏面面對青禾、林瀟瀟何寧初雪她們嗎?
雖然是為了保命,可若是這種事情傳出去,自己一世英名、英俊瀟灑的形象不得全毀了?
不得身敗名裂?
白浪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一邊是自己的性命,一邊是自己的尊嚴和顏面,兩者難以抉擇,只覺得心亂如麻,彷彿被無形的枷鎖困住,喘不過氣來。
大長老看著他糾結痛苦的模樣,語氣緩和了幾分,放緩了語速,試圖安撫他的情緒:“小夥子,你別有太多的負擔和壓力,手動是不可能的,這種並不是說你自己打出來就行了那麼簡單,是需要把寒毒從你的身上引渡到我的身上。我這都是為了救你的命,沒有別的意思。這只是一種療傷的方式,算不上什麼出格的事情,你不必太過介懷。”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和篤定:“而且,我是我們女兒寨裡最純陰的體質,體質最為穩固,只有我才能扛得住寒骨巫毒的首次反噬。若是讓寨裡的其他丫頭先來,她們年紀尚小、修為尚淺,體質也不如我穩固,我擔心她們扛不住寒毒的侵襲,到時候不僅救不了你,還會連累她們丟了性命,你知道吧?所以,就讓先我來幫你引毒療傷,這是最穩妥、最安全的法子。”
見白浪依舊猶豫不決、遲遲下不了決心,大長老又繼續循循善誘,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這也是真心為了救你,不然以我這個年紀,早就沒那方面的慾望了,犯不著放下身段,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