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白浪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
原本盤踞在體內、時不時發作的陰寒之氣好像真的消失不見了。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暖意,沒有了之前那種刺骨的冰涼,也沒有了臟腑隱痛的感覺。
他心裡有些疑惑。
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剛才兩人溫存時的劇烈活動,讓身體處於興奮、發燙的狀態,暫時掩蓋了寒意。
還是真的像大長老所說,女人的純陰體質,真的能引出體內的寒毒。
但不管怎麼說,感受不到寒意,總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暫時不用再被那種鑽心的冰涼折磨了。
白浪看著眼前的女人,語氣真誠地說道:“嗯,感覺好多了,體內的寒意不見了,渾身都暖暖的,比之前舒服多了。不過……”
“不過什麼呀?”女人連忙追問,眼神里滿是關切,生怕自己沒有幫到他。
白浪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如果真的如大長老所說,剛才在幫我引毒的時候,我的寒毒會轉移到你體內,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女人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語氣輕鬆地說道:“我沒事呀,小相公你不用擔心。我都說了,我也是純陰體質。”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眼神也變得有些閃躲,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麼話不好意思說出口。
白浪見狀,心裡更加好奇,連忙追問道:“只是什麼?有什麼話你就說,不用不好意思,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女人咬了咬嘴唇,臉頰變得更加通紅,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幾分委屈和羞澀:“只是……只是小相公你太厲害了,剛才沒輕沒重的,我現在還有點痛,連走路都有些不方便。”
白浪聞言,臉上瞬間露出尷尬的神色,撓了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那個……不好意思啊……”
來到苗疆後,他實在是憋得太久了,剛才一時衝動,確實沒有控制好力度。
雖然是疼了點,但一想到剛才的戰鬥,女人就忍不住嘴角上揚,語氣溫柔地說道:“好啦好啦,我不怪你,我還要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她說著,緩緩站起身,扶著床邊,慢慢站穩,腳步微微有些踉蹌,臉上依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不適。
“小相公,我就先回去了,現在天色已經這麼晚了,等下要是被大長老發現我在這裡,肯定會責怪我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畢竟,今晚在這裡陪你的,應該是大長老,我這算是捷足先登了。大長老性子執拗,又好面子,要是讓她知道我搶了她應該做的事情,肯定會生氣,到時候不僅會罰我,說不定還會為難你,我可不想給你添麻煩。”
聽到大長老這三個字,剛剛還沉浸在溫存餘韻中的白浪心頭瞬間一沉。
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了下來,瞬間清醒過來。
剛才的愉悅和滿足也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警惕和慌亂。
他怎麼忘了還有大長老這一茬。
大長老之前可是明確和他約定,明天晚上過來幫他解毒。
說白了,就是想要和他發生關係。
。恩之命救的答報來此以
。答報應理實確他,命的他了救老長大,說理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