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其中一個穿著淺藍色衣裙的姑娘,率先開口,聲音壓得極低,輕柔得像羽毛一般,帶著幾分嬌柔的語氣,輕聲喊道:“小相公~ 你睡著了嗎?”
話音剛落,另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姑娘,也跟著開口,聲音同樣很輕,輕聲喊道:“小相公……”
兩道輕柔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緩緩迴盪,帶著幾分溫柔,還有幾分小心翼翼。
可白浪不敢回應,甚至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只能依舊躺在床上,裝做睡得很熟的樣子,心裡卻在瘋狂盤算:她們到底想幹什麼?是單純來監視自己,還是也想和之前的女人一樣,來主動親近自己?
他能感覺到,那兩個姑娘依舊站在床邊,沒有離開,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偶爾還會有輕微的動靜,似乎是在小聲交談,只是聲音壓得太低,他根本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
他不敢有絲毫動作,生怕自己一動,就會暴露,被她們發現自己是裝睡的。他只能死死地閉著眼睛,放緩呼吸,努力讓自己的神態變得自然,假裝自己真的睡得很沉,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察覺。
他在心裡暗暗祈禱:快點走吧,快點離開這裡,別再盯著我了,只要你們走了,我就能繼續逃跑了。
可他也清楚,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這兩個女人既然是奔著自己來的,肯定不會輕易離開,說不定會一直守在房間裡,直到天亮。
一想到這裡,白浪就忍不住一陣頭疼,心底的焦灼感越來越強烈。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若是一直這樣裝睡,遲早會被她們發現破綻。
可若是起身反抗,又不想動手打傷她們,畢竟她們救過自己的命。
房間裡依舊一片寂靜,只有油燈搖曳的聲音,還有兩女輕微的呼吸聲。
白浪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腦海裡飛速運轉,試圖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擺脫眼前的困境,又能不傷害她們,還能順利逃跑。
他能感覺到,其中一個姑娘輕輕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他的額頭,動作輕柔,帶著幾分關切。
白浪的身體瞬間僵硬,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忍不住睜開眼睛,可他還是強行忍住了,依舊保持著熟睡的姿勢,一動不動,任由那隻溫柔的手,輕輕落在自己的額頭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
“他好像睡得很沉呢。”淺藍色衣裙的姑娘輕聲說道。
另一個穿粉色衣裙的姑娘看著白浪繃直了身體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柳眉微蹙,輕聲問道:“那怎麼辦呀?”
穿淺藍色衣裙的姑娘也皺起了眉頭,眼神緊緊盯著白浪的臉龐,猶豫了片刻,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要不……我們用寨裡的驅寒推拿術,幫他揉一揉?說不定能緩解他體內的寒毒。”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戲謔。
“小相公……小相公你醒醒呀……”
兩人又輕聲喊了兩聲,見白浪依舊不為所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穿淺藍色衣裙的姑娘咬了咬嘴唇,壯著膽子伸出手,輕輕推了推白浪的胳膊,力道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可白浪依舊紋絲不動,彷彿真的陷入了深度睡眠,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察覺。
其實他心裡早就慌翻了天,耳朵豎得高高的,把兩女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只是依舊強裝熟睡,不敢有絲毫動靜。
他還是篤定,這兩個女人就是大長老派來監視自己的。
畢竟,如果她們是想跟之前那姑娘一樣的想法,那她們肯定會一個人悄悄的來。
這種事情,怎麼會兩個人一起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