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的語氣堅定而冰冷,沒有絲毫的妥協。
顯然,他已經掌握了主動權,不會輕易被對方的話所動搖。
他心裡清楚,現在,他必須佔據主導地位,必須讓這些獵人,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否者,對方只要有一個不講武德,放黑槍,到時候就真的是刀槍無眼了。
對面的獵人們聽到白浪的話,一個個都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猶豫。
他們看向高大首領,等待著首領的決定。
畢竟,首領是他們的帶頭人,只有首領,才能做出最終的決定。
高大首領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著白浪冰冷的眼神,再看向被白浪控制住的同伴,心裡清楚,白浪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敢開槍。
若是他們不配合,白浪一定會傷害自己的同伴,到時候,他們就算是打死了白浪,也無法挽回自己兄弟的性命。
而且,就白浪剛才所展現出來的身手,他絲毫不敢懷疑,白浪真的有多弄死一個的能力。
一換一不虧,一換二還有的賺,這特麼能是一個正常人說出來的話嗎?
到時候,他先弄死手裡的,再隨機挑他們其中一個,那多得不償失?
而且就自己跟白浪的交涉最多,他不懷疑,要是白浪真的動手,那物件肯定就是自己了。
深夜的深山裡,氣氛依舊格外凝重,格外焦灼。
手電的光柱依舊照亮著現場的每一個角落,照亮著白浪冰冷的臉龐,照亮著被槍頂住腦門、滿臉恐懼的瘦小獵人,也照亮著對面七八名舉著獵槍、猶豫不決的獵人。
白浪緊緊握著手中的獵槍,眼神警惕地盯著對面的每一名獵人,身體保持著高度的警惕,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他知道,現在只要對方有一絲異動,只要有人敢輕易扣動扳機,他就必須立刻做出反應。
要麼殺了瘦小獵人,然後趁機突圍。
要麼就只能拼盡全力,避開對方的子彈,尋找脫身的機會。
他的心裡雖然依舊有些無奈,依舊覺得這場誤會太過荒唐,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抱怨和糾結的時候。
而對面的獵人們,依舊在猶豫不決,他們看著被控制的同伴,看著白浪冰冷的眼神,心裡充滿了掙扎。
一邊是自己的兄弟,一邊是對白浪的忌憚。
他們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選擇,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對峙到底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
風依舊在吹,樹葉依舊在發出“沙沙”的聲響,槍聲的餘韻彷彿還在深山裡迴盪。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焦灼而又冰冷的氣息,一場更大的危機,似乎還在悄然醞釀之中。
白浪知道,這場對峙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
要麼,對方妥協,放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