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所有人都來到大樹後面,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時,現場瞬間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這跟他們想象中的畫面怎麼有點不一樣?
“他媽的,不說死了嗎?人呢?”高大的首領看著空蕩蕩的樹後,除了蜜獾的血漬外,一無所有,瞬間怒火中燒,對著身邊的兩個獵人厲聲怒罵。
其中一個獵人被首領的怒吼嚇得一哆嗦,連忙伸出手指,指著不遠處那灘蜜獾的血漬,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哥,不…… 不在那嗎?那…… 那就是他!他就是那隻蜜獾!”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那他媽是人嗎?” 高大的首領氣得差點一腳踹過去,指著那灘血肉模糊的殘骸怒聲罵道。
“大哥,我…… 我……” 那獵人急得臉都紅了,連忙辯解:“大哥,那蜜罐就是他!就是他變成的蜜罐!他真的是黑苗巫師,會幻化真身之術,肯定是他幻化成蜜獾想要逃走,結果被我們打成了渣!”
“我蜜你媽!”
高大的首領被他氣得哭笑不得,抬手給了他一個爆栗:“還他媽被我們打成了渣?他媽他早跑了!傻子!”
“跑…… 跑了?”
“哦不跑,難道他還在我們頭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的驚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的恐懼,後脖頸瞬間泛起一陣涼意,忍不住齊齊打了個寒顫。
高大的首領下意識地回了一句,話音剛落,就猛地住口,心裡也瞬間升起一股後怕。
他們是真的怕啊,他白浪此刻就在他們的頭上。
他們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是往上瞟著,但腦袋卻不敢往上抬。
他們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生怕一抬頭,下一秒就會見到白浪那張索命臉。
直到幾秒鐘之後,見沒有任何的動靜,眾人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氣氛也緩和了一些。
他們看向大樹的上方,可大樹之上,除了茂密的枝葉和漆黑的夜空,沒有任何身影,沒有任何動靜,也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畫面,這才徹底的放下了戒備。
就在這時,一個獵人眼尖,看到了地上那把被留下的獵槍,連忙快步走過去,撿了起來,對著高大的首領喊道:“大哥,你看!他的槍!他的槍還扔在這呢!”
高大的首領接過那把獵槍,入手沉甸甸的。
他低頭看又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裡滿是不屑和篤定:“哼,我就知道那傢伙早就沒子彈了,不然他怎麼會一直躲在後面不敢出來?肯定是打了幾槍就沒子彈了,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他說著,下意識地抬手擺弄了一下獵槍,手指不經意間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清脆刺耳的槍響,瞬間再次響徹了整座山頭,打破了剛剛稍顯平靜的氛圍。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就像一顆炸雷,在眾人耳邊炸響,所有人都嚇得魂飛天外,幾乎是本能地抱頭下蹲。
有的甚至直接趴在了地上,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腦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高大的首領也被這聲槍響嚇了一跳,虎口處被槍身震得發麻,一股尖銳的疼痛傳來,他更是被嚇得尿不溼都尿溼了,心臟差點跳出胸腔。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獵槍,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槍裡竟然還有子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