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他們一路往回走,走了足足二十多分鐘。
這二十多分鐘對現在的白浪來說,彷彿過了幾個小時一般漫長。
他的體力漸漸不支,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腳腕上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
體內的毒液似乎又有了復甦的跡象,那種陰冷麻木的感覺再次順著血管,緩緩蔓延至全身。
就在白浪快要撐不住,想要停下休息片刻的時候,前面的小奶狗終於停下了腳步。
白浪鬆了一口氣,強撐著身體,緩緩走上前。
他抬起頭,好奇地四下打量起來。
這時他才發現,小奶狗的前方赫然有一個小小的洞口。
山洞隱藏在茂密的灌木叢和雜草之中,若不是小奶狗停下來,他根本發現不了這個隱蔽的地方。
洞口不大,大概只有半米高,寬度也僅僅能容下小奶狗這樣體型的小傢伙進出。
洞口周圍長滿了青苔和雜草,看起來十分隱蔽,也十分陳舊。
顯然,這個洞口已經存在了不短的時間。
“狗洞?”
白浪下意識地嘀咕,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還有幾分瞭然。
“原來,這就是你的狗窩啊。”
他仔細打量著這個小小的洞口,心裡暗暗讚歎:這小傢伙,還真會挑地方。
這個小小的洞口依山而成,被茂密的灌木叢和雜草遮擋著,既能遮風擋雨,抵禦深山裡的嚴寒和暴雨。
最主要的是,這裡非常安全。
洞口這麼小,比它體型大的兇獸根本鑽不進去,也就無法威脅到它的安全。
在這危機四伏的深山裡,一隻被族群拋棄的小獸,能夠找到這樣一個隱蔽、安全的藏身之處實屬不易。
白浪看著這個小小的洞口,心裡不禁生出一絲憐憫。
這小傢伙,這些日子應該就是在這裡孤苦伶仃地生存著,靠著撿一些野果和小動物的屍體,勉強維持著性命。
可轉念一想,他又有些疑惑。
自己現在體內劇毒未清,隨時都有可能撐不住,這小傢伙這個時候帶自己來看它的狗窩,到底是想幹什麼?
難道是捨不得自己的狗窩,它想讓自己回去之後,照著這個狗窩的樣子,給它砌一個一模一樣的?不然它睡不著覺?
白浪忍不住搖了搖頭,對著小奶狗道:“傻狗,你這是幹嘛?捨不得你的狗窩?”
令他沒想到的是,小奶狗竟然像是真的聽懂了他的話一般,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小尾巴依舊輕輕晃著,眼神里沒有絲毫不捨,反而依舊帶著幾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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