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眼神一冷,沒有絲毫的慌亂,身體微微一側,輕鬆地避開了,那個治安隊隊員的攻擊。
緊接著,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治安隊隊員的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啊!!!”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那個治安隊隊員瞬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手中的鐵棍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白浪沒有絲毫的停頓,反手一擰,那個治安隊隊員的胳膊就被擰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淒厲的慘叫聲變得更加響亮,響徹在長老會大樓的門口,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白浪鬆開手,那個治安隊隊員瞬間就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斷裂的胳膊不停地翻滾著,哀嚎著,疼得渾身抽搐,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
其他的治安隊隊員看到自己的兄弟被白浪一下子就打得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和難以置信,眼神里也露出了一絲恐懼,他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握緊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盯著白浪,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兇悍。
苟富貴看到白浪輕鬆地收拾掉了一個治安隊隊員,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對著那些剩下的治安隊隊員大聲地罵道:“媽的,你們這些狐假虎威的傻逼,也敢在我浪哥的面前囂張?我看你們都是活膩歪了,想找死,趕緊把那什麼叫李釗的給我們叫出來,不然我們就把你們一個個都收拾掉。”
吳相忘也握緊了手中的木樁,眼神里滿是憤怒,對著那些剩下的治安隊隊員大聲地喊道:“快把李釗叫出來,不然……信不信俺一木樁把你們拍成渣!”
白浪站在原地,眼神依舊冰冷,依舊凌厲,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剩下的治安隊隊員,語氣冰冷地說道:“我再說最後一遍,讓李出來見我,若是你們再敢拖延時間,若是你們再敢反抗,本村長就把你們一個個都廢了。”
周身的威壓再次加重,一股強大的殺意瞬間擴散開來,讓那些剩下的治安隊隊員渾身不停地顫抖著,心裡充滿了恐懼和慌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兇悍,再也不敢反抗,再也不敢拖延時間。
其中一個治安隊隊員強裝鎮定壓下心裡的恐懼,對著白浪小心翼翼地,說道:“你……你等著,我……我現在就去叫李隊長出來見你。”
說完,那個治安隊隊員就轉身朝著長老會大樓的裡面快速地跑去,生怕晚了一步就會被白浪廢了。
白浪看著那個跑進去的治安隊隊員,眼神依舊冰冷,沒有絲毫的波瀾,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李釗的出現,等待著和李釗和治安隊的人做一個了斷。
苟富貴和吳相忘緊緊地跟在白浪的身邊,握緊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盯著那些剩下的治安隊隊員,生怕他們會耍什麼花樣,生怕他們會突然衝上來攻擊他們。
長老會大樓的門口瞬間變得一片寂靜,只剩下地上那個治安隊隊員的哀嚎聲。
此刻的長老會大樓的門口,青石板地面被清晨的露水浸潤得泛著冷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混雜著塵土與汗液的味道,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地上,先前被白浪掰斷手臂的治安隊隊員依舊在痛苦地翻滾哀嚎,那淒厲的慘叫聲像是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
那些留守在門口的治安隊隊員一個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全都低著頭,肩膀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雙手緊緊攥著手中的鐵棍和木棍。
他們的眼神躲閃,不敢有絲毫抬頭,生怕與白浪的目光相遇,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和慌亂如同潮水般將他們淹沒。
他們只能乖乖地貼在牆壁上,像一群待宰的羔羊,默默等待著李釗的出現,等待著這場由他們挑起的風波,最終走向一個未知的落幕。
白浪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的氣息冷得像萬年不化的寒冰,沒有一絲溫度。
他深邃的眼眸平靜無波,如同深秋的寒潭,卻在那潭底藏著刺骨的寒意,目光淡淡地掃過門口那些瑟瑟發抖的治安隊隊員,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波瀾,彷彿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隨後,他的目光又緩緩落在長老會大樓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上,門板上雕刻著繁複的苗家圖騰,猙獰而威嚴,卻絲毫無法撼動他的神色,他依舊從容而淡定,沒有絲毫的急躁,彷彿只是在等待一個跳樑小醜緩緩登場獻醜。
苟富貴依舊是那副怒火中燒的模樣,他雙手緊緊握緊手中的大號扳手。
他的眼神里滿是兇光,如同被激怒的兇獸,死死地盯著長老會大樓的大門,時不時地對著大樓的方向罵罵咧咧,嘴裡不停地咒罵著李釗的名字,話語粗俗而兇狠,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那個囂張跋扈、為非作歹的治安隊長,狠狠揍一頓,打得他滿地找牙,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吳相忘憨厚的臉上滿是憤怒,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神死死地盯著大樓的大門,彷彿一頭即將發怒的黑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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