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要麼斷手斷腳、要麼肋骨斷裂、要麼渾身淤青,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哀嚎、渾身抽搐,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兇悍,徹底被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剛才還囂張跋扈、底氣十足的一眾打手,此刻盡數淪為廢人,滿地哀嚎慘叫,場面慘烈至極。
全程看呆的食客們,此刻早已屏住呼吸,瞳孔驟縮,滿臉震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著平平無奇、衣著樸素的年輕男人,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身手,以一敵八,全程碾壓,乾脆利落!
趙虎站在原地,渾身僵硬、臉色慘白,渾身的囂張氣焰瞬間蕩然無存,心底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他引以為傲的人手、他賴以橫行的底氣,在白浪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如同螻蟻撼樹、不堪一擊!
不等趙虎從極致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白浪已然緩步上前,眼神冰冷,周身戾氣驟然爆發。
“仗著地利,恃強凌弱,訛詐顧客,惡意行兇。”
白浪聲音冰冷刺骨,沒有半分溫度:“你這迎客樓,不配開門營業。”
話音落下,白浪不再留情,身形一動,抬手、俯身、發力,動作乾脆利落,力道磅礴無盡。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轟然炸開!
白浪單手抓住旁邊厚重的實木圓桌,硬生生將數百斤重的桌子連根掀起,隨手一甩,圓桌裹挾著恐怖的力道狠狠砸向一側的隔斷卡座。
緊接著,他腳步橫掃,周身勁氣迸發,一張張厚重的餐桌、一排排實木座椅,盡數被他掀翻砸爛。
鋼化玻璃碎裂飛濺,木質桌椅斷裂坍塌,店內的吊頂裝飾、牆面掛件、酒水展架接連墜落、崩碎炸裂。
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原本裝修精緻、乾淨整潔、生意紅火的迎客樓,徹底淪為一片狼藉廢墟。
滿地桌椅碎裂、玻璃殘渣、木屑雜物,整個店鋪面目全非、一片狼藉,再也沒有了半點營業的模樣。
堂堂整條街最紅火的迎客樓,被白浪一人之力,徹底掀翻、盡數搗毀!
趙虎僵在原地,渾身瑟瑟發抖、面如死灰,看著滿目瘡痍的店鋪,看著滿地哀嚎的手下,再看著神色淡漠、氣場滔天的白浪,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他終於徹底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尊何等恐怖的人物。
貪圖鉅款、恃強凌弱的貪婪心思,此刻早已變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悔恨,可一切,早已為時已晚。
店內所有食客早已嚇得起身躲在牆角,無人敢上前半步,所有人看著場中身姿挺拔、淡然佇立的少年,眼底只剩下無盡的敬畏與震撼,再也沒有半分輕視與質疑。
有錢,且有實力,更是殺伐果斷、絕不姑息!
這哪裡是什麼落魄外鄉人,分明是隱世的大佬,只是低調尋常,不輕易展露鋒芒罷了。
趙虎連滾帶爬的爬到白浪、苟富貴吳相忘三人腳下:“三位爺,別砸了,別砸了,我知道錯了……”
苟富貴冷笑一聲:“哼,現在知道錯了?剛剛不還想明搶嗎?你倒是起來繼續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