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恐懼徹底籠罩眾人,有人下意識閉眼、渾身發抖,生怕三人的反抗徹底激怒歹徒,引來瘋狂報復,連累全車人被毆打、被劫掠、被困死深山。
有人滿心揪心、暗暗捏緊手心,既期待有人制服惡徒,又恐懼慘烈的後果,所有人的心都懸在半空,極致的緊張與忐忑碾壓全場。
就在三名歹徒兇狠撲殺、混戰即將爆發的瞬間,白浪眼神清冷如霜、神色淡然無波,沒有半分慌亂,扣住歹徒手腕的指尖微微發力、輕輕一擰、順勢一帶。
只聽“咔嚓”一聲清脆刺耳的骨骼錯位脆響,清晰迴盪在車廂之內!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淒厲至極的慘叫,領頭歹徒整條手腕關節瞬間脫臼錯位,徹底喪失活動能力。白浪借力打力、順勢一撥,龐大的慣性直接將兩百多斤的壯漢狠狠掀翻在地!
沉重的身軀狠狠砸在堅硬的車廂地板上,發出轟然巨響,歹徒重重摔落、脊背磕碰地面,疼得滿地翻滾、蜷縮抽搐,冷汗浸透全身,哀嚎不止、渾身痙攣,徹底喪失所有作惡與反抗能力。
整套制敵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精準迅猛,沒有半分多餘招式、沒有半分拖沓拉扯,一招鎖腕、一招卸力、一招掀翻,一擊制敵、瞬間破局,乾淨漂亮、氣場炸裂。
剩餘三名歹徒徹底被激怒,紅著眼眶、狀若瘋魔,不顧傷勢、瘋狂撲殺上前,招式愈發兇狠暴戾,拳腿齊出、猛攻不止,妄圖憑藉人數優勢碾壓三人。
可他們面對的,是心境沉穩、身手利落的白浪,以及徹底蛻變、心性堅韌、身手紮實的苟富貴與吳相忘。三人常年相伴、默契十足,攻防有序、進退有度,完美剋制歹徒的野蠻猛攻。
不等近身,苟富貴率先側身踏出座位,身形靈活、步伐穩健,精準側身避開對方凌厲的橫掃腿,腰身擰轉、重心下沉,抬手精準格擋對方小臂,順勢扣住對方肘關節,借力猛然向後一掰,力道迅猛、角度刁鑽。
只聽又是一聲悶響,那名歹徒胳膊瞬間被鎖死,劇痛襲來,身體瞬間失衡,重重跪倒在過道之上,再也無法起身。
吳相忘緊隨其後,身形沉穩如松、下盤紮實穩固,正面抵住最後兩名歹徒的瘋狂衝擊,不躲不閃、穩紮穩打。
他雙臂發力、精準鎖肩,厚實的手掌死死扣住兩名歹徒的肩膀關節,沉腰發力、猛然下壓,硬生生將兩名往前撲殺的壯漢死死壓制在地,力道厚重、穩如泰山,任憑對方瘋狂掙扎、扭動嘶吼,分毫無法掙脫。
短短三秒鐘!
沒有慘烈纏鬥、沒有多餘拉扯、沒有無謂消耗,三人默契配合、攻防一體、層層壓制,配合得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白浪坐鎮主控、精準破招、一招制敵,瓦解對方核心攻勢。
苟富貴靈活補位、近身制衡、借力反擊,封堵所有進攻角度。
吳相忘沉穩壓制、鎖死動作、穩固戰局,徹底杜絕反撲可能。
兩聲沉悶的倒地巨響接連炸開!
剩餘三名橫行霸道的歹徒盡數被制服在地,或被鎖臂跪地、或被按壓趴伏、或關節錯位抽搐,哀嚎聲、慘叫聲、痛呼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囂張氣焰徹底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地狼狽與絕望。
最後一名尚未完全制服的歹徒,親眼目睹三名同夥盡數倒地、哀嚎不止、徹底落敗,內心的囂張戾氣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徹底吞噬。
前一秒還橫行霸道、肆無忌憚、欺凌眾人,下一秒全員落敗、盡數被制,眼前這三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年輕人,身手強悍、氣場凜然、沉穩恐怖,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普通人,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
巨大的恐慌與絕望瞬間淹沒他的心神,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烏青、渾身劇烈發抖、雙腿發軟打顫,下意識連連後退,腳底打滑、步履踉蹌,眼底滿是驚恐、慌亂與難以置信,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徹底消失。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歹徒聲音劇烈顫抖、語無倫次,徹底沒了剛才的蠻橫霸道,只剩下徹徹底底的畏懼與崩潰:“我們……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手下留情、放過我們!我們馬上把東西全部還回去!”
此刻的狼狽卑微,與方才的囂張跋扈、凶神惡煞形成極致反差,刺眼又諷刺。
短短數秒,四名盤踞山路數年、無人敢惹、作惡無數的打劫慣犯團伙,盡數被徹底制服,倒地哀嚎、瑟瑟發抖、跪地求饒,徹底喪失所有作惡能力與反撲可能。
全車三十多名乘客,從極致的驚恐、絕望、忐忑,瞬間轉為極致的震撼、狂喜、滾燙的感動,情緒劇烈反轉,所有人的心神徹底被衝擊、被治癒。
眾人呆呆地看著眼前一幕,足足愣了數秒,大腦一片空白,遲遲無法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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