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下鄉後,每天扶牆走》第1309章 不用事事靠別人(1)

作者:獨釣萬古·3個月前

見苟富貴不敢,白浪打斷他的推脫,語氣沉穩耐心,目光看向前方蜿蜒的盤山硬化路:“以後農家樂用車頻繁,上山採貨、進城拉物資、接送客人、跑腿辦事,不可能次次都我開。路是硬化好的,平整無坑,沒有爛路險坑,是最適合練手的路段。你必須練,早練早熟練,以後才能獨當一面,不用事事靠別人。”

白浪心裡盤算得通透,三人合夥做事,每個人都必須頂得上、靠得住,不能永遠有人拖後腿、躲清閒。苟富貴身為核心合夥人、農家樂主力,若是一直不會開車、不敢開車,日後只會處處受限,耽誤事業進度。今日趁著路況平穩、車流稀少、視野開闊,正好逼著他突破心魔,練出合格車技。

後排的吳相忘原本開開心心準備坐車欣賞沿途風景,一聽這話,瞬間渾身一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臉色瞬間白了大半,帶著哭腔瘋狂勸阻:“浪哥!別啊!真的別!富貴哥開車我是真信不過!上次翻溝裡的畫面我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太嚇人了!這可是盤山懸崖路,旁邊就是萬丈山崖,底下全是亂石深谷,這要是開翻了,咱們三個直接涼透!”

他是實打實的膽小惜命,深知苟富貴的離譜車技,平日裡坐老司機的車都小心翼翼,讓苟富貴開這種懸崖險路,簡直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玩命。

“沒事,我坐在副駕盯著,全程指導,出不了事。”白浪淡淡開口,語氣篤定,給足了底氣,也堵死了兩人的推脫之路,“富貴,上車,打火起步,慢點開,穩住心態。”

話已至此,苟富貴再想推脫也沒了理由,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心裡七上八下、忐忑到極致,手心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哆哆嗦嗦坐進主駕駛位,僵硬地調整座椅、繫好安全帶,雙手死死攥住方向盤,指節都攥得發白,姿態緊繃到了極點。

他深吸好幾口氣,反覆平復慌亂的心跳,擰動鑰匙打火,車身輕輕震顫一聲,引擎平穩啟動。可哪怕車子狀態極佳,苟富貴依舊渾身緊繃,眼神飄忽,腳下輕重不分,油門踩得忽深忽淺。

一旁的白浪全程放鬆端坐,視線緊盯前路,聲音沉穩冷靜,字字清晰地指導:“慢抬離合,輕給油,穩住速度,不要急。山路行車,寧慢勿快,提前預判彎道,不要壓線行駛。”

“嗯嗯!我知道!我穩住!”苟富貴連連應聲,嘴上答應得乾脆,手上腳下卻完全跟不上腦子,手腳極其不協調。

嶄新的長城炮動力充沛、響應靈敏,可落在苟富貴手裡,完全是暴殄天物。車子起步就是一頓劇烈頓挫,猛地往前竄了一下,嚇得苟富貴嗷一嗓子,瞬間慌了神,方向盤下意識猛地一打,車身瞬間往路邊偏移,車頭直直朝著外側路基斜去。

“穩住!回正方向!慢打!不要猛動!”白浪眼神一凜,語速微快,指尖隨時待命,緊盯車身軌跡。

苟富貴手忙腳亂回打方向,動作僵硬又誇張,打得幅度太大、速度太快,車頭又猛地甩向山路內側,堪堪擦著山體石壁掠過,車身搖晃劇烈,碎石子被車輪帶起,啪啪打在底盤上,聽得人心驚肉跳。

這僅僅只是起步,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通往小河村的硬化山路,雖是平整路面,卻實打實的九曲迴腸、山路十八彎。一側是緊貼山體的陡峭巖壁,亂石嶙峋、草木叢生。

另一側是垂直落差數十米的懸崖深谷,谷底密林密佈、亂石堆疊,一旦車輛失控墜崖,絕無生還可能。整條山路彎急、坡陡、路窄,視線遮擋嚴重,每一個彎道都是盲區,對車技、心態、預判能力都是極大考驗。

苟富貴開得歪歪扭扭、險象環生,全程堪稱移動的奪命過山車。

直道行駛時,他不敢勻速穩行,車速忽快忽慢、飄忽不定,車子一會竄出去、一會慢下來,車身左右搖擺,像喝醉酒的醉漢在路上蛇皮走位。

一遇彎道,他完全不懂減速慢行、提前鳴笛、預判路況,總是臨近彎道才猛地剎車,隨後慌亂大幅度打方向,動作又急又亂,毫無章法。

第一個急彎,車速過快,車身慣性極大,車頭直直朝著懸崖外側衝去,路基邊緣就在車輪咫尺之外,再偏半寸,便是萬丈深淵。

千鈞一髮之際,白浪眼神驟然一凝,不再任由他胡亂操作,右手瞬間精準扣住方向盤,沉著冷靜、力道沉穩,硬生生反向一把拉回,同時沉聲提醒:“減速!鬆油門!回正!預判彎道弧度!”

滋!

車輪堪堪在路基邊緣剎穩,車頭驚險回正,緊貼著懸崖邊平穩入彎,只差分毫,便是車毀人亡的結局。

這驚險一瞬,苟富貴渾身冷汗瞬間浸透衣衫,後背冰涼一片,心臟狂跳不止,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僵硬得不敢動彈,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而後的路程,更是全程高能驚險,每一個彎道都是一次生死拉扯。

第二個盲區彎道,苟富貴心態崩盤、操作變形,只顧著緊張發呆,完全忘記打方向,車子筆直朝著山體石壁撞去,白浪再次飛速出手,搶控方向盤,堪堪避險。

第三個陡坡急彎,他車速把控失控,下坡速度越來越快,慌得手腳發軟、不知道踩剎車,又是白浪及時提醒、輔助控速,硬生生穩住車身;短短幾公里的山路,前前後後五六次致命險情,每一次都是車頭貼懸崖、車輪臨虛空,生死只在毫釐之間。

每一次驚險避險,都是白浪憑藉極致的冷靜、精準的預判、過硬的車技,強行把失控的車子、慌亂的兩人,從懸崖邊緣硬生生拽了回來。

整個行車過程,副駕的白浪全程淡定從容、穩如泰山,哪怕數次直面生死險情,依舊神色不變、語氣平穩,冷靜糾錯、耐心指導;主駕的苟富貴全程手抖腳抖、冷汗直流、心態炸裂,越開越慌、越慌越錯,徹底陷入惡性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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