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囂張、態度蠻橫,刻意淡化毒蛇的致命危害,掩蓋自己的險惡用心,甚至反過來指責白浪無理取鬧、偏激狹隘,試圖用道德綁架、輿論詭辯,逼白浪退讓妥協。
車上的苟富貴早已看得怒火攻心、咬牙切齒,停穩車子後立刻推門下車,快步衝到白浪身側,滿臉戾氣、厲聲怒斥:“放你孃的狗屁!什麼天道因果、什麼行善積德!你們就是故意的!誰不知道眼鏡王蛇能直接死人?專門放到村口害人,還敢在這裡洗白裝好人!簡直無恥至極!”
後排的吳相忘好不容易緩過一點精氣神,見狀也連忙解開那三層保命安全帶,哆哆嗦嗦下車,雖然心裡依舊怕蛇、頭皮發麻,但看著對方一群人顛倒黑白、蓄意害村,也硬著頭皮站在一旁,鼓起勇氣附和:“就是!你們這根本不是放生,是故意害人!村裡小孩老人太多了,被咬了根本救不活!”
有兄弟並肩站身,白浪心底的怒火愈發坦蕩,周身氣場凜冽如霜,目光掃過一眾黑衣人,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寒意與絕對威嚴,聲音陡然拔高,震得河灘草木微顫、風聲肅然。
“道法自然?因果命數?”
白浪步步向前、氣場碾壓,單人直面七八名黑衣人,毫無半分怯弱,反而壓迫得對方眾人連連下意識後退半步。
“我告訴你們,真正的自然之道,是互不侵擾、各安其居!不是刻意將致命毒獸投放到人居村落,以人為命、積自己偽善之德!”
“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不是放生,這是投毒!是蓄意謀殺!”
白浪抬手指向四周散落遊走、嘶嘶吐信的數十條巨型眼鏡王蛇,眼底殺意凜然、怒火熊熊,字字鏗鏘、句句炸響:“別的蛇類,溫順無毒、不主動襲人,放生山野是生靈歸位!但眼鏡王蛇,生性暴戾、追人撕咬、劇毒致命!”
“這片河灘,是全村老少日常洗衣散步、放牛休憩、孩童玩耍的必經之地!百米之內就是村民住宅、農家院落,老人無防備、孩童不懂險!一旦有人被咬,無藥可救、必死無疑!”
“當年我在苗疆深山,身強力壯、體魄遠超常人,尚且被這種蛇一口毒倒,瀕死數日、九死一生!你們覺得村裡體弱的老人、懵懂的孩子,能扛得住這致命劇毒?”
“你們嘴上說著行善積德,背地裡乾的是草菅人命、陰毒害人的齷齪勾當!用一村老小的性命,換你們所謂的福報心安,你們的善,是建立在別人的血淚性命之上,骯髒、虛偽、卑劣至極!”
一番硬核怒斥,邏輯縝密、氣場炸裂,直接撕碎了這群人虛偽的道德面具,將他們的歹毒心思赤裸裸扒開、暴曬在陽光之下。
領頭中年男人被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再也維持不住虛偽和善的假面,眼底徹底浮出陰狠戾氣,死死盯著白浪,語氣陰冷、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小子,我勸你少多管閒事、少出言不遜!我們行善放生,輪不到你一個村裡小輩指指點點!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別擋我們做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對方眼見詭辯無用、洗白失敗,終於不再偽裝,露出了真實的獠牙,打算仗著人多勢眾、強行施壓,逼退白浪,繼續完成他們的陰毒勾當。
可他們不知道,他們招惹的,是護村如命、軟硬不吃的白浪!
白浪聞言,不僅沒有半分退讓,反而向前再踏一步,身姿挺拔、凜然如松,周身寒氣暴漲,眼神銳利如刀、殺意凜冽,死死鎖定領頭之人,聲音冷得如同寒冬堅冰:“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對我不客氣!”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
“小河村的一寸土地、一個百姓、一條性命,有我在,誰都別想肆意殘害!”
“你們敢在村口投放一條毒蛇,就是敢蓄意謀害村民性命!今天這事,沒完!”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廢了他!”
領頭中年男人徹底被激怒,面目猙獰、兇相畢露,陡然一聲暴喝,徹底撕破臉皮!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形猛地一撲,率先朝著白浪衝殺而來。此人看似中年發福、平平無奇,動作卻迅猛刁鑽,掌心暗含勁力,直奔白浪面門拍來,招式兇狠毒辣,招招奔著傷人致殘而去,完全是練家子的狠辣路數。
其餘六名黑衣人見狀,也不再遲疑,瞬間散開陣型,呈合圍之勢朝著白浪、苟富貴、吳相忘三人碾壓而來。這群人配合極其默契、分工明確,顯然是常年混跡灰色地帶、專門幹髒活的打手團伙,絕非普通裝神弄鬼的江湖騙子。
兩人牽制苟富貴和吳相忘,剩餘四人全力圍攻白浪,打算憑藉人數優勢、速戰速決,快速將三人打倒在地,徹底掃清障礙,繼續完成投放毒蛇的陰毒任務。
“小心!這群人都會功夫!”苟富貴見狀立刻上前擋在吳相忘身前,雙拳緊握、神色緊繃,雖然不如白浪能打,但此刻也悍不畏死,死死盯著撲來的兩名打手。
吳相忘更是頭皮炸裂,一邊往後小退半步避開蛇群區域,一邊緊張攥拳,目光緊緊鎖定戰場,心裡又怕又怒,生怕白浪吃虧、生怕村子遭殃。
!漲暴氣殺、驟聲風,側之灘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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