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暗自篤定,青禾絕對是他此生見過最乾淨、最溫柔、最漂亮的姑娘,無人能及、無可替代。
青禾被他直白熾熱的情話撩得瞬間臉頰爆紅,從臉頰紅到耳根,連纖細的脖頸都染上一層緋紅,眼底水光瀲灩,羞澀得不敢與他對視。
良久,她才稍稍平復心緒,輕輕掙開他的懷抱,柔聲開口,語氣軟糯溫柔:“走吧,先回家,你吃飯了沒有?我給你做你最愛的豬大腸。”
“嗯。”白浪溫柔點頭,目光落在她肩頭沉甸甸的竹簍上,伸手輕輕替她卸下,入手一片沉重,滿滿當當全是新鮮草藥。
他眼底滿是好奇:“這是什麼?”
“草藥呀。”青禾隨口答道,語氣平淡自然。
“這麼多草藥?你一天不回家就是為了去找這些草藥?”白浪微微皺眉,心底瞬間湧上濃烈的心疼。
白日進山、暮色歸家,孤身一人穿梭深山險林,何其辛苦、何其危險。
“嗯,對呀。”青禾輕輕點頭,毫無怨言。
“你找這麼多草藥幹嘛?這麼晚才從山裡回來,不怕有危險嗎?”白浪的語氣不自覺帶上幾分心疼的責備。
深山多蟲蛇,暮色最兇險,她一個柔弱姑娘,日日獨自行走山林,稍有不慎便會遇險,想想都讓人心驚膽戰。
“不怕,我這些日子都走習慣了。”青禾輕輕搖頭,語氣淡然,早已習慣了獨自奔波、獨自堅守。
白浪定定看著她溫柔隱忍的模樣,心底酸澀翻湧,輕聲追問:“青禾,你找這麼多草藥是不是為了掙錢啊?”
“是啊。”青禾毫不掩飾,坦然點頭。
“傻瓜,你很缺錢嗎?以後不準再自己一個人去山裡採藥了,知道了沒有?”白浪又氣又心疼,語氣放得極柔,滿是呵護。
“我不缺錢,但你需要錢啊。”青禾抬眸,澄澈的眼眸直直望著他,字字真誠。
她從不是為了自己,只是怕白浪在外奔波花銷大,怕他日後娶妻立業手頭拮据,默默替他分擔、替他積攢。
“我?我不缺錢。”白浪一怔,心頭暖意洶湧。
“哼,不缺才怪呢,花錢大手大腳了,看你以後哪裡有錢娶媳婦兒。”青禾微微撇嘴,語氣帶著幾分嬌憨的嗔怪。
白浪看著她嬌俏可愛的模樣,腦子一熱,不經思索,脫口而出,語氣坦蕩又認真:“不行你就嫁給我唄,娶你要多少錢呀?”
驟然的告白直白熱烈,猝不及防撞進青禾心底。
青禾瞬間僵在原地,臉頰緋紅一片,心跳驟然失控,砰砰狂跳不止,彷彿要衝破胸膛。
她唇瓣微張,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底滿是羞澀與慌亂,整個人徹底懵了。
兩人並肩低語、溫柔繾綣間,青禾已然拿出鑰匙,輕輕開啟緊鎖的院門,並肩走入沉寂多日的小院。
院內夜色沉沉、未曾點燈,四下昏暗幽靜。
那傻狗一溜煙衝到青禾腳邊,毛茸茸的腦袋不停蹭著她的腳踝,親暱又黏人,格外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