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望著彈幕裡滾動的殺伐之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天庭眾仙對這些殘存怨靈的厭惡，幾乎化作實質，透屏而出。
他知道，今日的直播，怕是隻能到此為止了。
再播下去，恐怕就是大型教唆行兇現場。
雖然他也擔心孤身面對這些未知怨鬼，會遇到危險，無法及時求救。
但他，並不想被彈幕左右自己的決定。
林小凡掃了眼依舊狂熱的彈幕，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各位仙友，今日直播暫告一段落。”
“此間事了，我會將後續以影片形式告知各位。”
“我們，下次再見！”
話音未落，林小凡動作麻利地掐斷了直播流，沒給彈幕任何挽留或追問的機會。
下一瞬，他撤去隱匿陣法，身形暴露在三道陰冷的目光前。
“幾位，想談些什麼？”林小凡的聲音平靜無波。
三隻厲鬼，或者說怨鬼，見到林小凡真的現身，皆是一愣。
他們顯然沒料到，這位星君竟如此“坦誠”，輕易地將自己置於險地。
短暫的錯愕後，為首的天仙怨鬼，曹黎明，率先反應過來。
他周身鬼氣翻湧，聲音沙啞得像是枯葉摩擦：
“在下曹黎明，這兩位是我的同伴，唐年、唐畫。”
他頓了頓，強壓下眼底的恨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束縛著他。
“星君駕臨，我等已知曉。地道意識已等候星君多時，還請星君隨我走一趟。”
林小凡目光微凝。
地道意識？
這三個怨鬼，滿臉的仇恨幾乎要溢位來，卻又擺出恭請的姿態，言語間透著一絲不自然的僵硬。
好似……提線木偶？
背後有人，或者說有“意識”在壓著他們？就是不知道這三人所言，有幾分真，幾分假。
思慮在電光火石間完成，林小凡面上不動聲色，淡淡道：
“帶路可以。”
“不過，為表誠意，你們三位的力量，必須由我暫時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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