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此話一齣，元鳳周身的七彩神光驟然一滯，那股高貴威嚴的氣息瞬間被一種冰冷的殺機所取代。
她死死盯著鎮元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鎮元子，你把話說清楚！”
她的根腳，是她身為天地間第一隻鳳凰的驕傲之源，是她俯瞰三界的底氣。
如今鎮元子竟然說她的跟腳有問題！
這比剛才的肉身搏殺，更讓她感到憤怒和被冒犯。
然而，鎮元子卻彷彿沒感受對方的憤怒。
他不知從何處又取出了那柄拂塵，輕輕搭在手臂上。
“道友何必動怒。”
他悠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莫測的笑意。
“有些事，貧道說了，你未必會信。”
“你的根腳源於何處，你自己當真清楚麼？還是說，只是接受了天道讓你接受的認知？”
她身後的鳳凰族長老們聽得雲裡霧裡，只覺得這鎮元子在胡言亂語，但元鳳的臉色，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想起了自誕生之初，腦海中便存在的某些傳承記憶。
想起了龍漢初劫時的一些詭異之事，那些被她當做是錯覺而強行忽略的細節，以及混沌靈植對他們一族的影響，臉色越加難看了起來。
鎮元子將她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道友若是感興趣，不妨自己去調查一番。”
“貧道保證，會有很有趣的發現哦！”
元鳳的胸口劇烈起伏，她身後的鳳凰虛影都變得有些不穩定。
鎮元子的話，句句誅心！
每一個問題，都指向了她內心最深處，那個連她自己都不願去觸碰的禁區。
她可以不信鎮元子，但她不能不信自己的疑慮。
繼續打下去？
已經沒有意義了。
鴻蒙紫氣固然重要，但若是連自身的根腳都出了問題，那便是動搖了根本，再大的機緣也成了空中樓閣。
良久，元鳳身上那股凌厲的殺機緩緩收斂。
她冷哼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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