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月顯然很熟悉她的身體,抱著別人睡如果下面的胳膊沒有找好位置,很容易被別人壓到血管導致胳膊發麻,但淑月卻很好的找到了既能抱著她又不至於被壓住的位置。
而且,淑月似乎真的很喜歡她頭上的氣味,腦袋始終都沒從她的頭頂移開。
起初的緊張,在淑月一聲聲吐息下逐漸消散。聽別人的鼾聲,很容易就會犯困。
什麼嘛,只是想要抱住自己的腰嗎?還以為要做什麼呢。
而緊張平靜下來後,她忽然有些明白過來。
對於自己來說,這具身體是陌生的,淑月也一樣是陌生的,被淑月撫摸是陌生的,被抱緊是陌生的,被揩油也是陌生的,陌生之下,自己難免會想入非非。
但是,這一切對於淑月來說卻並非如此,自己現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她都很熟悉,恐怕每一分每一毫都被她撫摸過無數次了吧,對於自己熟悉的事物,邊界感當然不會那麼強。
在她懷裡的本該是另一個人……不,應該說另一隻貓?……總之不該是自己。自己只是篡奪了本不該屬於自己的位置。她的喜愛也根本不是給自己的,而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
恐怕,她們以前就經常這麼睡吧?所以才會這麼熟悉。
符不離忽得有些釋然。
如此倒也解釋了為什麼明明是魔女,卻對身為“奴隸”的自己有著這麼大的善意。情感寄託之物,自己在她的眼中根本就不是“符不離”,而是“君不棄”的替代罷了。並不是自己有什麼特別的魅力吸引到了她,也不是自己有什麼特別之處才引得她對自己如此溫柔,說不定自己被她選中也並沒有太大的特別原因,只是很單純的想要一個能塞入標本的棉花,讓標本能夠更栩栩如生罷了。
……
忽然有些不甘心起來了,原來之前自己覺得被非禮,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這不是顯得好像只有自己是色批一樣嗎?
……
所以自己是在和一隻死了不知道多久的貓爭風吃醋嗎?太抽象了。
……
不過,有個能抱著一起睡覺的玩伴,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
但是那個玩伴已經死了,現在替代的卻是一個完全不相干的靈魂。
……
淑月,到底是怎麼想的?
……
這是她睡著前的最後一念。
小巧的人兒很快進入了夢鄉,而淑月卻很快便醒來了。
看著自己懷裡的小傢伙一手抓著被子,一手抓著自己的手,睡得很香,她悄無聲息地抽回了手,不想打破這份小巧的睡眠。
然而,那個抓著自己手指的手卻並不願意輕易鬆開,明明在夢裡卻依舊抓的很緊。
她抽了兩下都沒將手指抽回,卻惹得夢裡的小傢伙眉頭微微蹙了兩下,手反而是抓的更緊了,就好像生怕手中抓著的東西逃走一樣。
既然抽不回手,她便不再掙脫,微微笑了一下,隨後又躺了下去。
……睡著擁相續繼地靜安樣這就
。事好件一是不必未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