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淑月笑了一下,遠遠看了一眼遠處蹲在草叢裡的三兄弟,對著符不離道,“比起我,你才是在做魔女最該做的事呢。”
不過,這話顯然不會被符不離聽到。
夜暮降臨,符不離這才醒來。睡姿不雅,醒來的時候臉蛋被口水黏在了桌上,摸著因為沾了口水而不是那麼光滑的臉蛋,她竟感覺到了一絲浪費。要是找個罐子把這些口水收集起來,也許自己平時就不用那麼辛苦的吐口水了。
醒來的時候,淑月竟然不在身邊。她在周圍看了看,又跑回裡屋走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淑月。
這麼晚,淑月居然出門了?
她偶爾是會出門,不過通常都是早晨。這麼大的店沒人看守,感覺上還挺危險的。畢竟,這裡可是有著被那些人認為價值幾百萬的藥品存在,只有她一個睡著的小貓娘,真遇到小偷可沒什麼辦法。
找不到淑月,她便出門去看了看那草叢裡的三兄弟。
走過去的時候,只見魏濤魏屈兩兄弟背對背靠著,竟睡著了。一邊的蘇伏身上都是血痂,臉上多了些血色。
她沒有驚醒兩兄弟,躡手躡腳地走到蘇伏身邊,將手探上了他的手腕,並試圖用魔力去探查他的身體。
她閉上了眼睛,操縱魔力試圖進入蘇伏的身體,然而平時直接能探查身體的魔力,這次卻沒能正常進入他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擋住了一樣。
這在之前是沒有遇到過的,她正疑惑,暗想是不是自己睡糊塗了,或者是自己缺血導致魔力變弱,然而下一刻,她便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一隻手抓住了。
手腕被抓住,魔力不再能正常傳輸。她連忙睜開了眼睛,卻見地上躺著的人忽得睜開了血紅色的眼睛,微微仰起身子,雙眼滿是怒意地盯著她,正如先前嗜血癥還在發作一般。
“啊?!”符不離驚叫了一聲。
一是被那眼睛嚇到,二是因為她的手腕被抓的很痛。她的手腕本就細小,被他那大手輕鬆掐住,疼的厲害。她甚至有種感覺,對方只要再多用點力氣,或者自己不順應他的力量扭曲身體,她那細小如威化餅乾的腕骨就會當場斷掉。
這一聲驚叫也驚醒了兩兄弟,那兩兄弟見狀,連忙按住了蘇伏,並從蘇伏的手裡試圖奪回符不離的手腕。
然而蘇伏卻並沒有鬆手,反而捏的更厲害了。
“啊?!!!”
符不離並不是輕易會服軟的人,可那疼痛根本不是這具身體能承受的。劇烈的疼痛讓她只能本能的用另一隻手試圖扒開他的手,身上的汗水也在往外瘋狂溢位。
“放手!!”
她惱道。
然而她的力量在蘇伏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魏濤眼疾手快,用胳膊夾住了蘇伏抓住她胳膊的手,並在他胳膊上用力掐了幾處穴位,蘇伏的手便失去了力量,被迫鬆開。
符不離連忙脫出了自己的胳膊,只覺得整個手掌都酥麻的厲害,仿若已經失去了知覺。
“你們幹什麼?按我幹什麼?她是誰?!”蘇伏發出了低吼聲。
那聲音沙啞的厲害,說完話,便猛地咳嗽了幾聲,咳出了許多血。
“她是救你的人!”魏屈道。
“蘇大哥,你醒了?!”魏濤驚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