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語氣那麼輕鬆,符不離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似乎漏掉了什麼很重要的內容。
從被李玉囚禁的地方逃出來,在李敬口中就像玩兒一般隨便。
她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問道:“你確定要這麼做?你妹妹的病只有我能治,我要是真的走了,你妹妹可能真的會死。”
“沒關係,你們儘管走,不用管她。”李敬道。
“不用管她?”
“嗯,這是悠悠的意思。”李敬道。
“……你知道她得的是什麼病嗎?”
“什麼病?”
“反正只有我能治好她。”
“沒有別的辦法麼?”
“沒有。”
“嗯,我知道了。”
“……”
李敬擺出了一副準備被綁的姿勢:“你們綁的緊一點,不然騙不過他們。”
“嗯。”閆旭已經動手開始綁他了。
符不離在一邊看著,略微有些遲疑。見閆旭將李敬綁好,遂又開口問道:“你爹的意思呢?”
“我爹的意思是把你和悠悠關在一起,要麼你把悠悠治好,要麼逼那位淑月出手治病,否則就讓你們和悠悠一起陪葬。”李敬道。
聽著李敬的話,符不離終於理出來了剛才感覺不對勁的地方。
李敬的語氣太平淡了,平淡到了有些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地步,似乎,在他的觀念裡,李悠悠死就死了,無所謂。
可那是他的妹妹,難道比起她的妹妹,自己還要更重要些?還是說他享受反抗父親的樂趣,又或者是把自己救出去帶來的成就感?
在符不離看來,李玉的做法雖然有些極端,卻可以理解,李悠悠是他唯一的女兒,他的做法雖然極端,卻確實可以讓自己留住李悠悠的命。
可李敬的做法已經無法理解了。為了一時的快感做出這種事,簡直……有些沒有人性。
“如果我真的走了,你就不怕李悠悠死了?”符不離道。
“怕。”李敬試著掙扎了一下,繩子綁的很緊,他動彈不得。
“那你救我幹什麼?”符不離道。
“……難道我不該救你?”李敬忽得一笑。
“……不該。”符不離道。
“哪怕你沒有自由?和悠悠一起被爹爹關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永遠當囚籠裡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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