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絨毛,只有尖端是白色的,長度大約能到自己的頭頂。用手順著自己尾巴上的毛撫摸,會有種自己的脊椎在被撫摸的感覺,其實還挺舒服。但如果逆著毛摸,就莫名地讓自己有些暴躁,甚至即便這是自己在摸,尾巴也情不自禁地想要逃離自己的手。
明明是人類不該有的器官,現在在她的身上,她竟感覺自己好像能輕易控制。
看著淑月慢悠悠的動作,無語道:“這下嫋滿意了?”
話一齣口,符不離便連忙咳嗽了兩下。
剛才自己是不是差點喵了一聲?
只是多了兩顆尖牙,為什麼感覺自己的聲音都變了?
淑月捂住一笑:“你本來就該是這個樣子。”
符不離一時無語。
是啊,她倒是一開始就說過要把自己變成什麼貓娘,一直沒有動手,是在等著今天麼?
體力恢復了一些,她坐起了身子,卻依舊覺得整個脊椎怪怪的,好像自己現在的坐姿和之前都不一樣了。
因為多了尾巴的存在,想要坐著其實也要略微把屁股抬高一些,不然會壓到尾巴根,但這也沒有什麼不適,只是感覺自己脊椎好像反弓的比之前厲害了一些,有些不習慣,僅此而已。
感知了一下體內的魔力,她驚訝的發覺,好像正如淑月所說,自己體內的魔力真的變多了,而且變多了許多,幾乎翻了一倍。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高興,尾巴已經在擅自扭動起來了,S形的尾巴如同小蛇爬行一般,快速扭了幾下。
“能自己下床嗎?”淑月問。
符不離試著抬起了自己的腳,想要踩在地上,然而落地之前,她卻忽然有種很古怪的感覺。
自己該怎麼站在地上?
她踮著腳,只用腳尖落在了地上,然而這麼踩在地上,卻又覺得身形有些不穩,一個不小心,腳跟便踩在了地上。
她連忙又踮起了腳,可隨後便意識到,似乎普通人站著腳跟就是著地的。
她試著將腳完全放在地上,莫名地有種緊張感,好像這麼做有什麼不對一樣。
該死,自己連怎麼站著都忘了嗎?
“剛才辣個到底是什麼?”符不離問。
“貓貓的精血,是從不棄身上取下來的哦。”淑月道。
符不離沉默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根部的絨毛。
那個位置的脊椎彎折的厲害,總讓她有一種自己是不是折成了兩半的感覺。雖然她分明知道尾巴這麼翹著是自己能輕易做到的,但還是不太適應。
“不棄之前就是這樣?”符不離問。
淑月一笑:“當然不是,我是想讓她變成人,可你是變成貓娘呀。我一直在想貓娘該是什麼樣子,果然現在才更像一些。”
……這個傢伙……
“來,吃藥。”淑月將剛煮好的藥端到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