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離也確實沒見過淑月真的露出什麼本事,雖說她的魔力多到令人恐懼的地步,可過去她從來沒有真的展露過實力。幾次想看看她到底有什麼本事,她都沒有出手,展露的只有救人的本事。
難道說,她真的除了救人什麼都不會?
如果真是那樣,她為什麼可以在當初面對嵐的時候那麼鎮定?
這些人雖說已經是獵魔人中的佼佼者,可比起嵐,差的還不止一點半點。一個可以輕易引起氣候變化的人,已經不太能稱之為凡人了,可即便面對嵐,也沒見淑月多麼害怕。
見符不離依舊不動,淑月側頭看了一眼將刀架子自己脖子上的人:“怎麼辦,桃桃好像不太關心人家。”
符不離實在搞不明白她到底在弄什麼玄虛,怎麼聽都覺得那語氣委屈的要命。
她倒是鎮定,可齊無廟坐不住了,一時抓耳撓腮了起來。
符不離終歸還是無奈了起來,從齊無廟身上跳下來,然後朝著李玉身邊走去:“那好吧,你們想把我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現在歸你們了。”
她這麼說,卻又怎麼都覺得這話被自己說的好奇怪,好像自己是什麼可以交易的商品一樣。
“啊!!”
她才走了幾步,旁邊便忽然傳來了一聲驚呼,是將刀架在淑月脖子上的人發出的。
他方才左手攬著淑月,右手將刀架在她脖子上,現在卻不知怎的,左臂似是齊根斷下,被淑月抓在手中丟落在地,右手的刀卻刺入了淑月的脖頸。
他沒想殺人,只覺得自己攬著淑月的胳膊忽然使不上力,同時淑月自己用脖子硬是撞上了自己的刀。
他慌的不行,連忙想要收刀,卻發覺自己的刀居然卡在了淑月的脖子裡。刀並沒有什麼切入肉體的實感,反倒像是刺入了流沙之中,略微有些阻力,但阻力並不大,很輕易地就穿過了淑月的脖子。
淑月便這麼頂著刀,硬是穿過了刀,朝著符不離快步走了過去。
眾人分明都看見了刀切過了淑月的脖子,可她的脖子卻沒有一絲傷痕。如此詭異的一幕驚得他們說不出話。
而淑月則快步走到了符不離的身邊,將符不離從地上抱了起來,並蹭了蹭她的臉蛋,笑道:“桃桃果然還是在乎人家的嘛。”
符不離本來有些小抱怨,明明她完全可以自己解決問題,非要自己來演這麼一齣戲,真是有夠麻煩的。
可是,被抱起來的她又實在沒辦法對她生出什麼怨念,畢竟被抱著很舒服,即便覺得如此有些羞人,但身體太過於誠實了,已經舒服地開始懶洋洋的了。
泛起了懶,睏意也湧了上來。
“玩夠了嗎?”她小聲在淑月耳邊說道。
“小離離不想玩了?”淑月也小聲笑道。
“嗯。”
“那我們回家吧,怎麼樣?”
“嗯……”
淑月摸了摸她的腦袋,揉了揉她的耳朵,笑眯眯道:“那我們回家。”
她話音一落,周圍忽得響起了“砰”,“砰”,“砰”的幾聲,那些持著兵器的武夫一個個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她不想玩了,那這些人也沒有繼續醒著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