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月見她跑的賊快,不由輕笑了一下。
“主人,我要做什麼嗎?”李悠悠有些拘謹。
“做什麼?現在沒什麼要你去做的,你回頭問問小離離好了。”
“什麼都不用做嗎?”李悠悠有些詫異。
“不用不用,做你愛做的事吧,別跑丟了就好。”淑月說著,便回頭朝著屋裡走去。
李悠悠有些詫異,見齊無廟正坐在一邊看著自己,她連忙躬身,像模像樣地行了個禮。
齊無廟擺了擺手:“你好。”
“嗯……”她應了一聲,隨後便不知所措地站在一邊,想了想,“客人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齊無廟道:“我不是客人。”
“哦……”李悠悠沉默了一下,隨後便一個人跑到角落的桌子上坐下,默不作聲地趴在桌子上,捂著自己的腦袋。
初來乍到,她實在不知道身為一個所謂的“女僕”究竟要做什麼。
難道淑月不教一下嗎?
裡屋,淑月來到了符不離的門前。
也就是廁所門前。
她敲了敲門。
“有人。”符不離道。
“怎麼啦?看你不高興?”淑月道。
符不離悶聲道:“有什麼不高興?”
淑月笑道:“你明明就有,我還能看不出來?”
符不離沉默了一下,隨後道:“我不知道。”
她是覺得心裡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裡奇怪。是覺得一個好端端的人突然變成魔人了?還是李悠悠的樣子變了讓自己不適應?
好像都不是,這些變化,她其實並不是那麼在意。或者說,淑月會對她做些什麼才符合自己對淑月的預期——如果她做出了什麼自己意料之內的事,反而會顯得很奇怪。
淑月打開了門。
符不離一愣,本來還提著裙子坐在馬桶上,見她竟然闖入了進來,連忙把裙子放下來,擋住了自己的腿,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你幹什麼?!”
門明明已經反鎖了,她怎麼闖進來的?!門居然可以從另一側開啟?
不對,這屋子本來就是她的,自己從來沒試過反鎖的門從外面是不是能直接開啟。
“剛才小兔子問了我一件事。”淑月笑道。
“什麼事?”
”。尾有沒你麼什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