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現在的自己是活著的,那麼,這樣的話語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
她耷拉下去的尾巴又不自覺地開始擺動起來。
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的目的是什麼?
她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
這個淑月明明有能力做更多壞事,更像魔女一些,更邪惡一些,可為什麼現在的自己居然感覺不太到她的邪惡?
淑月只是有些任性而已,有些胡作非為而已,比如把自己和李悠悠變成這副不太像人類的樣子……
她只覺得自己的貓腦袋已經開始發熱了,明明頭上的水被風吹得有些涼,她卻不自然地有些熱了起來。
似乎是因為淑月的魔力的原因。
她對著那石碓像模像樣的拜了拜。
祭那些逝去的戰友,也祭自己逝去的過往。
“有了這個,以後你想他們的時候就有地方去了。”淑月從一邊又撿了幾塊好看的石頭放在了上面,隨後拍了拍手,對自己的創作十分滿意。
符不離覺得,自己似乎應該阻止她做這些,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種事就算做也該她來做,那樣才有意義。
可她其實不太會做的,因為過去生為死士,是不能對死人動感情的,活人值得救,只要死了,那便只是屍體,和路邊的草沒有區別。一旦珍惜生命,死士就不是死士了。
但,現在的她,也確實不是死士了。好像不用對死人那麼剋制情緒了……
她感覺自己的尾巴好像被什麼蟲子趴上去了,連忙抖了一下尾巴,並迅速轉身,果然看見了一隻跳走的螞蚱。
真是的,把自己的尾巴當成什麼了?尖端那一段白毛又不是什麼食物。要不是現在身上有些溼的難受,她說什麼也要把那螞蚱抓起來。
她忽得想起,之前淑月就帶著她出來抓過螞蚱,一時間尾巴又開始胡亂扭動起來。
怎麼想這也不是死士會做的事情,但為什麼現在的自己居然對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有那麼一點點興趣。
“我們回去吧?”符不離道。
在這裡再被螞蚱戲弄,她真的要開始抓螞蚱了。
“走吧,明天帶齊無廟也來看看。”淑月笑眯眯地道。
“……嗯。”符不離拉著她的袖子,道。
“對了,你如果不想在爐子上睡覺,可以不去了哦。”淑月道。
“為什麼?”
“因為我開始嫌麻煩了。”淑月道。
“……你是覺得不用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偷偷給我灌輸魔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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