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離覺得他不可能看不出這件衣服的特別之處,與其繼續隱瞞,還不如直接告訴他。
反正如果真的在這翻臉,她就去找季歸,季歸明明是知道的。
“原來如此。”謝歸卻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拿著鏡子在她身週轉了一圈,便去看齊無廟了。
齊無廟當然沒什麼問題,唯一讓謝歸驚訝的是:“你怎麼才來做檢測?”
“俺從村裡來的,沒事練練身子好背柴。”齊無廟的口音都變了,渾然像個山野莽夫。
這話騙騙別人也就得了,能有他這樣的本事的人,沒人專門指導怎可能隨便訓練出來。見多了獵魔人的謝歸哪裡會不知道他身上的魔力有什麼樣的分量。
可謝歸還是收了鏡子,在旁邊取了個單子,淡淡地道:“你們名字叫什麼?”
“楊桃。”符不離道。
“俺叫……”齊無廟抓了抓腦袋,“齊大!”
謝歸在單子上隨便寫了幾筆,便將單子交給了他們:“你們通過了。”
符不離略有些詫異,他是沒發現自己身上不對勁的地方,還是看到了卻沒有管?她身上的魔力難道沒有問題?
無論是哪一點,都證明獵魔人的組織其實沒有外人看起來那麼規範,或者那麼強大。
見兩人要走,謝歸又隨口問了句:“我知道那位魔女有件魔物,和你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那個人叫符不離,和你有關係嗎?還是說,你就是符不離?”
符不離呆了呆:“我叫楊桃,符不離是誰?”
齊無廟也抓了抓腦袋:“符不離是誰?”
謝歸一笑,擺了擺手:“不認識嗎,那就沒事了。”
從房間裡走出來,季歸就在門外等著。
看著兩人手中的單子,季歸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便領著二人去其他幾個地方簽字蓋章。
一路上,符不離都在想謝歸到底發現了什麼。她的身體不是以前的身體,按說他應該不可能有這樣的聯想才對。難道,自己的身上有什麼屬於本來的自己的東西?或者說,這具身體就是自己原來的身體,只是被淑月改造了?
她暗暗有些心驚。
她一直都以為這是別人的身體所以才比較肆無忌憚,被淑月怎麼改變也無所謂。
她心不在焉地跟著季歸一頓亂走,一圈之後,季歸發給了他們二人一個小證件。
“二級獵魔人?”看到證件,符不離不由問道。
普通獵魔人只有一級,二級就已經是一些小有成就的獵魔人了。
“你救了那麼多人,發給你一個二級也是合乎情理。”季歸道。
符不離默默收下了證件,心底暗暗感慨,如果自己都可以這麼輕易混入獵魔人之中,那是不是證明獵魔人這個群體本身就已經被滲透得體無完膚了?
證件辦理好,二人便被送回到了小月飲樓。
符不離滿心都在想著自己身體的事,見到淑月在屋裡那般悠閒,只是看了她兩眼,便打算走進裡屋好好調整一下自己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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