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堯害羞的模樣,符不離這才後知後覺地覺得,自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淑月,是不是顯得有點太過於非分了,是不是自己也該躲一躲。
可她確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自己的身體也同樣被淑月看過許多次精光,如此多了幾次,欣賞的成分遠多於曖昧。相比之下,那兩道觸目驚心的傷,更讓她在意的多。
見淑月哼著小曲穿著衣服,還正了正衣服的角度,似乎有意在自己面前擺弄體態,符不離忍不住問:“你的傷沒事吧?”
那兩劍揮出來的時候,其驚人的氣勢,屬實讓她緊張了一把。
淑月傾下了身子,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擔心我?”
“……廢話。”
“不用擔心,這天底下能殺死我的傢伙,可不多。”淑月笑道。
“那傷怎麼還沒好?”
淑月道:“這就是嵐的厲害之處了,她的魔力一直殘留在這裡,所以才會一直把這裡割破。”
淑月掀起了衣服,讓符不離湊近了好好觀察。
符不離這才看清,那一道道藍色的劍華依舊殘留在她的身體裡,那些肌肉組織在復原的瞬間,便會被那藍色的劍華再次割破,如此反覆,一直反覆,直到藍色的劍華一點一點變淡。
符不離暗暗吃驚。
魔物的復原能力普遍很強,是人類很難比擬的。就如徐堯,她不僅能快速生出藤蔓,甚至被斬斷的藤蔓只要將傷口對齊,過不了多久就能復原。或者如她自己,體表受到的傷復原的速度快到嚇人。
但如嵐的這種劍招,便可以很有效地阻礙魔物的復原,以此達到斬殺魔物的目的。
“疼嗎?”符不離有些不敢用手去碰那傷口。
淑月倒是不太在乎:“一般。”
“那就是疼咯?”
淑月笑道:“疼才有活著的感覺嘛,要是身體沒了知覺,那和死人有什麼區別。”
符不離略微一呆,暗暗有些懊惱,卻又有些疑惑:“你和嵐很熟悉嗎?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感覺認識我。”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淑月道。
“……這樣嗎。那你非要和她鬥嘴。”
“輸人不輸陣。”
“嘴硬。”
淑月用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什麼嘴硬,這是我有本事!你看她生氣但是又殺不死我的樣子,多有趣。”
符不離斜了她一眼:“活該你疼。”
淑月又是一笑。
符不離一邊心疼,一邊又有些無語。
她總這麼愛笑,彷彿什麼都可以笑,什麼都可以蠻不在乎,就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不在乎。
。呢麼什乎在竟究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