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不離,不是不棄,這點程度的忍耐還是能做的到的。有些怎麼想都不乾淨的東西,她還是不會去碰的。
一旦放開了所有拘束,她的行為就沒什麼過去的符不離的影子了。她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可她也很清楚這也不過是一晌貪歡罷了。
最後一天,她肆無忌憚地躺在門前太陽能照到的地方,趴在地上就睡著了。
要不是淑月將她抱在了吧檯上,她可能就要在門口被當成地毯了。
“吶,最後一天了哦。”淑月對著已經酣睡的小貓娘低聲說道,那聲音中有幾分憐憫,也有幾分惋惜。
“呼喵……”
也不知道她是醒著還是還在夢中,口水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應該是夢到什麼好吃的了。
這幾日收到的糖葫蘆十分多,隔壁賣糖葫蘆的小店整整將價格抬了三元,卻還是賣的很快,頗有種洛陽紙貴的意思。
淑月的手在符不離的背上輕輕撫摸,一邊的齊無廟靠在牆邊,淡淡地看著兩人,李悠悠則在一邊打掃著屋子,沉默不語。
周圍很安靜,偶爾有鳥叫。
客人們似乎也知道這時候氣氛不對勁,都沉默不語。
門外的陽光很好看,一如符不離來的那一天。
那時候還是初秋,這時候已經入冬了。
淑月的手下,小貓孃的黑色髮絲,也彷彿暖洋洋的放著金光。
小貓娘真的沒有醒嗎?
這種時候,其實又怎麼睡得著。
只是不想動而已。
若不是貪戀這一歡,她又怎會落得如此地步。
其實,貓也好,蘿莉也好,她變成什麼樣,她並沒有覺得有太多不同。
死士也好,男子漢也好,“劍術無雙”也好,其實都比不過淑月的這雙手。
從自己被抓來,到自己被種下魔力,甚至後來被變成貓娘,以及之後的種種。
淑月都幾乎在毫不吝嗇地用她的手,一次次地讓她安心下來。
惶恐過去了,擔憂過去了,渴望過去了,憂傷過去了,欣喜過去了,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追求什麼。
也許,只有這雙手該追求了吧。
其實,心底早就有那麼一個聲音了。
只是自己遲遲不願面對而已。
符不離本該是個男子漢的。
本該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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