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一般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是解決衝突的良好選擇。
一觸即發,暴力幾乎一面倒地宣洩向了之前說話的人。原本只是因為膝蓋中了一箭來碰碰運氣的人,豎著進了小月飲樓,橫著被抬回了醫院,也是讓人唏噓不已。
符不離一路來到地下室,正見到坐在地下室床上的淑月。淑月閉目養神,躺在床上,好像已經睡著了。
符不離打了個哈欠,隨後來到床邊上,安靜地坐在床邊,靠著床上垂下來的被子就也睡著了。
被子上有股淑月的香味,聞著很容易安心,也很容易睡著。
昨天已經累了一天,今天一上午沒做多少事,但疲憊感是不會騙人的。地下室的薰香每天都不一樣,這麼靠著靠著,醒來的時候,符不離只發覺自己居然睡在了床上,而淑月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四處看了看,沒找到淑月,於是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機,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這一覺睡的有點久。
想到上面還有病人,她就越發的懶了起來,刷了會手機,看了看影片,一個不小心回過神來,就已經四點了。
算了,還是起床看看吧。
她想。
從被子裡鑽出來,踩上薄薄的鞋墊,繫好鞋帶,便踩著小碎步上了樓。
大廳裡依舊坐滿了人,這沒有出乎符不離的意料。真正有求於她的人,不會輕易離開,因為他們沒有選擇。
見到她出來,眾人都很高興。
符不離坐在吧檯上的高凳子上,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
那眼神讓眾人都不由咯噔了一下。
明明是可愛的小貓娘,那冰冷的眼神一點都不嚇人,但卻足以讓眾人噤若寒蟬。
如果她一個不高興再跑了,他們能找誰說理去?
“那個出言不遜的人已經被我們打走了,不會有那樣的人了。”有人諂媚道。
符不離道:“嗯。”
她應了一聲,就這麼坐著,也不動彈,也不說話。
眾人也不知道她的心思,各自坐在桌子上,想等她一個指示。
隨後,眾人便看到符不離深深地打了個哈欠,露出了潔白的小虎牙。
又看到符不離伸了個懶腰,耳朵和尾巴都在使勁,看起來這個懶腰還挺費勁。
“你們一個一個上來吧,接了你們這一波,明天我就要收費了。”符不離道。
“收費好,收費好……”眾人道。
見在座眾人都老實巴交,符不離只覺得心情大好。
這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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