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旁人都被趕走,但一位穿著男裝遮著臉的小白臉,不知怎的就突破了旁人的阻攔,忽得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吶,如果我能治好他,你出多少錢?”
從聲音可以斷定,一定是女子,那略帶嫵媚的語氣,怎麼聽都不正經。
“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反正你也沒別的辦法不是嗎?”
負責人一時語塞。
人都落地了,就差蓋棺了,能有什麼辦法?把他扶起來警告他別忘了系安全帶?
“吶,你出多少錢?不如試試嘛,萬一我有辦法救人呢,你又不會少什麼?”
“你想怎樣?人是自己落地的,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作死,哎,你有沒有人性,這時候還出來吃人血饅頭?想敲詐勒索我是吧?老子吃過的飯比你見過的鹽都多!”
“別急。”那女子用手拍了拍他的背,笑道,“萬一我說的是真的呢?等過會警察和醫生來了,可就遲了。工地上一個月因為意外死三個人,你這專案還幹得下去嗎?還有人敢幹嗎?說不定是因為有女鬼被你們挖出來要索你們的命,是不是真的?”
輕柔的聲音,被刻意壓低的女子聲線,帶著溫和的花香吹在他的臉上,他只覺得自己脊背都在發涼。
意外無法避免,但意外接連出來就他孃的邪門了。已經仔細查過好幾遍了,絕對不是安全的問題,全都他孃的是意外,要麼就是工人自己尋死。就算工人自己尋死,死在這裡也是賴在他們頭上的。
“你有什麼辦法?錢好說。”
“你先說多少錢。”
“十萬?”他隨口道。
“嘶……”
他聽到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十萬塊算什麼,耽誤工期處理後事,費的功夫遠不止這個數。
“你可不許耍賴。”
女子道。
“哎,你能怎樣?”
隨後,他便看到女子飄身躍至倒在地上的工人身邊,用手撫在了工人臉上,隨後將工人從地上扶起。
“別亂碰!”他警告道。
而後,被她扶起來的男子便微微睜開了眼,看向了負責人:“老闆,我怎麼了?”
剛剛點著的煙落在了地上。
臥槽。
他媽。
活菩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