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之後,再對著鏡子看自己,她竟隱隱感覺自己和淑月神態上有幾分相似,雖然臉型有著不小的差距,可氣質莫名就是有些接近。
這般看著鏡子,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暗地裡學淑月學的有些太多了。
沒辦法,畢竟腦袋裡只要去想女孩子該怎麼做,便總會想到淑月的一舉一動,一顰一蹙,便下意識地去模仿,模仿習慣了,便就這樣連感覺都有幾分接近。
可對著鏡子比擬了幾下,她便又苦笑了幾下。
只是姿勢像而已,眉目間的感覺還是差很遠,淑月的自信與神秘,她學不來。
當然學不來了,她是符不離,又不是淑月。
“喂,是符不離嗎?病怎麼樣了?和哥們出來吃個酒?”孫秋打來的電話。
符不離呆了呆,對著電話遲疑了半天,才壓低了聲音:“病已經好了。”
“你聲音怎麼了?”
“沒怎麼……”
“真的是你嗎符不離?”
“是我。”
“是電話的問題嗎?哎,不管了,晚上出來喝酒,玉山酒店見。”
玉山酒店。
當孫秋與閆旭來到玉山酒店的時候,一位穿著青色襦裙的女子已經站在門前。
女子站在那裡,起先在望著山的方向,見到二人來,才款款轉過身,對著二人笑道:“你們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顯然都不認識這位女子是誰。
閆旭小聲道:“她會不會是淑月的妹妹。”
“淑月是誰?”
“就是之前符不離就醫的那家店的女主人!她好看著呢,我看她和她有點像,難道符不離把她妹妹泡到手了?”
“真的假的?”
孫秋詫異,打量了一下女子:“你是符不離的女朋友?”
女子的神情微微呆滯了一下,但隨後便挽起袖子,捂嘴一笑:“是啊。”
那動作優雅的厲害,彷彿天生便如此媚骨天成,嬌小的肩膀露在外面,在這冬天凍的有些發白,讓人心疼,但卻又讓人不自覺地覺得,這般可憐可愛的人兒,真好看。
“這小子居然先有女朋友了?行啊!他人呢,讓我看看他。”
“他……不在這裡。”
“那怎麼稱呼你?”
“叫我桃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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