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缺錢就找我們開口,兄弟一場,這點錢算什麼,再說來看看桃桃妹妹,不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就是,我每每想起桃桃妹妹在那麼遠的地方,就渾身不舒服,巴不得趕緊見到她。”
“我也是,哈哈!!”
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哪有那麼容易因為死士沒了就分開。能見到他們,符不離自己也有些開心。
可聽到他們對自己的評價,她心底又暗暗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本是同生共死的人,如今卻在血毒的影響下,開始對她產生了一些多餘的情感。注意到他們看自己時眼神不自覺的閃躲,她心裡就有些古怪。
總感覺本來該有的感情,有點變質了。
而這時,門外忽然又來了兩位客人。
一人一身白衫,被凍的有些面色發白,另一人身穿厚襖子,陪在白衫青年身邊。
白衫青年一走進屋,看到符不離正在用手撫摸一位死士的腦袋,他的神色忽得變得微妙了起來,並快步走了上來。
符不離看了他一眼,略微有些詫異。
一段時間沒見,蘇伏的外貌都好像有些變得年輕了,比之前要顯得白淨許多。但他皮膚蒼白,暗暗讓人感覺有點病態,眼睛微微泛紅,露出來的皮膚有些紅色的瘢痕,像是被誰畫上了紅色的印記。他並不在意被人看到印記,胸口的衣衫沒有刻意擋住紅色印記,就這麼袒露出來。
這麼寒冷的冬天,如他這般袒露胸膛是連符不離都不敢做的事。他穿的很少,皮膚即便被凍得蒼白,嘴唇卻紅豔的厲害。
蘇伏快步走到符不離的面前,竟忽得伸出了手,抓住了符不離正在“治療”的死士:“你是誰?你在這幹什麼?”
死士打量了他一眼,冷聲道:“我是來看病的,你是誰?什麼意思?”
蘇伏嚥了口唾沫,看了看符不離,又看了看死士,先是有幾分憤怒,後又是幾分焦急,面容充滿了糾結。
他抓住死士肩膀的手很用力,但這麼抓了兩下,便又鬆開了來,隨後快步轉過身,用手捂住了臉,然後又再次走回來,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對著符不離溫柔地笑道:“桃桃,沒事,我等你。”
他的那神情瞬息間變換了好幾次,忽喜忽怒,好似瘋子。
見他對死士不善,旁邊幾位死士也紛紛以敵意看著蘇伏。
蘇伏當然注意到了他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嘴角忽得勾起了一絲笑意:“幹什麼?想打架嗎?”
一邊的魏屈連忙按住了他:“蘇兄,冷靜一下。”
“冷靜?我很冷靜,我很冷靜。”蘇伏見那死士已經從符不離身邊離開,連忙湊到了符不離的身邊,想要用手抓住符不離的手。
可他才靠近符不離,就被死士抓住了胳膊:“你要對桃桃小姐做什麼?”
蘇伏面色一冷,忽得從桌上拿起隨身帶來的劍連帶著劍鞘,便朝著旁邊的人擊去。
雖然是劍鞘,可由蘇伏出手,威力也絕不容小覷。
但符不離早看出來了他的打算,攀著旁邊死士的肩膀,便躍起抓住了那柄劍鞘。
劍鞘被符不離抓住,蘇伏的眼神中又閃出了幾分狂喜,隨後迅速跪倒在符不離面前,揚起了脖子,充滿痴情地看著符不離。
而同時,他脖子下方的紅色印記,迅速蔓延上來,赫然出現在了他的脖子、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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